“最后一道力量?十方轮回斩成为天地间最为强大的利刃?”这两句话听在我耳中犹如响起了两颗闷雷,我终于明白过来张无忌,不,应该说阴七杀原本所说破解死亡之牙的方法竟然是个骗局,只不过是为了我血脉之中的基因传承。虽然我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这所谓的血脉基因传承之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如何能够成就十方轮回斩,但阴七杀的言语我却是明白了一段。
我心间狂跳,也正在这时候,臂弯之处的冰霜猛然往上一蹿又前进了四五指的距离,眼见就要到了肩头位置,体内那七个脉轮漩涡虽然依然转动不停,但却显得尤其吃力,一时间仿佛不再是十方轮回斩其中的吸力对手,被丝丝拉进其中。同时,心脏处那一团形似火魄心精状的火焰也似嗅到了危险,更加距离的跳动起来,也渐渐的朝内缩小。
“似乎不太好!”我心中更加乱起来,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体内的什么血脉基因传承之力肯定会被十
方轮回斩吸收殆尽,重要不是这个什么莫名其妙的血脉基因传承之力,对我来说我是根本不知所谓,有与没有也倒没有什么重要的。
重要的是现在即便我能牺牲掉血脉基因传承之力,原纱望月也基本不会有救。阴七杀压根就没有想要救过她,阴七杀要的是巴清复活。至于我,我一点也不认为自己会被阴七杀放在眼里。
吧嗒……
一个东西从上面落将下来,正巧砸在我右臂手腕上面。我被阴七杀和原纱望月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不,应该说是意识一片空白,因为我早已经都感觉不到自己躯体的存在,连一丝一毫的能量都已经无法感知。自从身体之中的能量全部输送到十方轮回斩之后,只觉得自己是一团意识或者说是灵魂,但也不能动,仿佛被禁锢在了这个位置。
“这只是个梦!这他妈的只是一个还没有醒过来的梦!”我对自己说。
雷九幽和云九霄来自未来,阴七杀是巫主蚩黎的后裔,原纱望月是巴清的转世之身,我是被天工鬼手改造之后的雷灭影卫后裔,雷九幽从未来驾驶无界金舟穿越到大秦是个错误,他本是要去寻找云九霄的,云九霄从未来穿越到洪荒远古篡改了巫族掌控天地的历史,巫族巫主后裔阴七杀得到十方轮回斩和《七杀巫光》之后又阴错阳差的被雷九幽收为天工鬼手,却没有想到被一个千古第一女子巴清所恋,之后以整个大秦之力和天下之财再修建一座可以穿越时空的归墟之门,却没有想到被自己最为信赖的天工鬼手阴七杀和千古始皇嬴政竟然都是巫族后裔,最后在阴七杀的算计之下,巴清的眷恋之中,中央之环被替换,雷源紫云枯竭,归墟之门不能开启,无界金舟只能留在此处,而雷九幽本人生死不明不知所去。说千年之后,天工鬼手巫主后裔阴七杀再次出现,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这一切都是一个梦,绝对只是一个梦,一个荒诞无比的梦!!”
我想大声呐喊大声嘶吼却无论如何也嘶吼不出声音,几乎就在同时,我看见原纱望月转过身来,缓缓的转过身来,面颊上面依然带着那丝苦楚的笑容,双目注释着我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躯向前一倾一挺撞向十方轮回斩刀尖。
这一切发生的并不快,但一切都是无声无息,无论是我还是阴七杀都根本没有想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原纱望月就像是在后庭之中悠然漫步,而十方轮回斩只是后庭之中一株盛开的樱花。她举手探花,本是优雅之举,任谁都不会在意,任谁都不会阻止。
噗……
细到几不可闻的声音,在葬月八宫之中响起,十方轮回斩已经刺透了原纱望月的身躯,原纱望月并没有停止下来,身躯再动再往前踏出一步……
我能见到那满面的笑容,还有十方轮回斩之中透出的光芒缭绕,原纱望月抬起手朝着后方一抓,再举手到我面前,手中托着一枚黑铁“戒指”,一枚如手腕粗细的戒指,然后往我握着十方轮回斩上的手上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