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若是说是你本能反应，那第二次呢？”

“……”

我瞬间无语，根本不知如何作答，尤其看到张若冰的眼神之中有着一丝莫名的神色更是让我语结。

这种桥段……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那时候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奋不顾身的英雄救美？舍己亡命的为爱牺牲？然后一身伤痕累累换的红颜一笑，誓死不离的中心和爱慕？

“不是，绝对不是，绝对都不是这些。”

我非常肯定的这个念头，那或许就是当时的一个本能反应，一种对别人对自己朋友的保护的不能反应，再没有其他。至少那时候，至少在张若冰望着我的此刻之前，我可以肯定的我没有那个念头。

“可是真的没有么？若是那时我躲开，是有机会的，根本不会被伤成这样。”

我猛然摇摇头，强做一笑尴尬道，“你看现在我们不都是好好的么？嗯……啊呀！”

突然间，不知怎地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我双脚一滑立刻失去重心，手中圣光十字剑仓啷一声摔落一边，身子一歪便要滑到。

“小心！”张若冰猛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