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你说的那个结论我知道，我有听欧阳提过。到现在你还记得，说明一点就是欧阳成功了。他把自己的思想装进了你们的脑袋。”

“……”我想否认，但却发现张若冰说的有道理。虽然每次欧阳说话我都会辩驳，觉得他是信口开河，但是每次都会记得特别清楚。

“这中间的联系是？和神之弃地的联系？”

张若冰再笑，笑的有点无奈，“那你知道欧阳如何评价你么？”

我依旧一脸愕然，能感觉到还带着些许惊讶，欧阳竟然在张若冰面前评价过我，却从来没有在我跟前提及过张若冰。

“欧阳有和你提及过我？”

“意外么？”张若冰目光闪动，瞟向窗外，“欧阳说他可以把思想装进九十九个人的脑袋里面，剩下的哪一个一定是你。”

“呃……”

“所以，无论是道格拉博士的说法还是藏月的说法，其实对你来说有什么值得纠结的呢？至于这里，我们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神之弃地，其实又有什么重要。就像当年欧阳的那番说法你什么时候信服过？你不是纠结，不是执着，只是相信自己，只对自己相信。这似乎一直都是易家人的风格和秉性。”

张若冰回眸望向我，我心中莫名砰然跳动，心中道，“我真的是如此么？易家人？”

“我爷爷这么说过，现在我也这么认为。”

张若冰再笑，若波潺动，烛映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