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支吾了一声,我很肯定现在绝对不再是梦境了,再看自己衣衫凌乱,还好的是并没有裸身露体。
张若冰轻轻一笑,撩了一下乱发,“你不是说过在梦见过我么?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梦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你还记得这个?”我一阵汗颜,这事我都几乎忘记了,还是数日之前在欧阳爷爷家中做了那个梦,不过那梦中之人却是张无忌,天工鬼手阴七杀,只是不知怎么,竟然和张若冰生的一个面孔,后来提给她听,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此事。
“嗯,不对!你是说……刚刚你在我梦中?”
张若冰绣眉挑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再次深呼一口气,然后摒住了气息,痴呆的望着面前的张若冰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你可以进入到我梦中……你……你是如何做到……的?托梦?”我终于反应过来,望着张若冰问道。
张若冰淡淡一笑,缓步走到桌边拨弄着书架上的书籍,随手捡了一本翻了几页,我皱眉望了一眼,见他手中拿的却是一本《往世书》。
“浮华华颜,红尘万丈,世界三千,皆在梦中。吾在梦中醉,不愿有醒时……”张若冰抬头莞尔,“《往世书》中说三千世界皆在梵之梦中,梵若醒时,三千世界便化为泡影。世人皆以为是神话传说,我却以为或是真的。上古之时有一仙人,名为云梦月,善于说梦解梦,更善于为人织梦,但有人所求,皆比会应。故世人又称其为织梦异仙,你可知道若求织梦异仙织梦,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茫然摇头,脑中猛然闪过一念头,张若冰说的这个故事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但猛的去想如何也想不起来。转头又想到刚刚的情形,心中不由一震,张口问道:“你……可以织梦?”
张若冰笑容再现,“尘世多有痴男怨女,又有求之不得者,往往以酒沉醉自己。但酒能醉人,却终有醒时。若世人求与织梦异仙与其织梦,便可永在梦中,得求之不得之物,遇求之不得之人。”
“永驻梦中?”
“难道有什么不好么?人生本就如梦,转眼之后再回首又能抓住什么?”
“呃……”我思维略略混乱,看张若冰笑面如嫣,初见之时还是一副顽皮少女模样,今日竟然会有此言语,不由得一时语结,不知如何接话下去。
我正愕然间,却又见张若冰面色一转换了一副模样,“你怎么知道那是梦境?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这么快就能从我织造的梦中反应过来,你是第一个,你身上仿佛有一种可以抵抗异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