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桌上的盒子,还有张守中临走时候留下的东西。
张守中临走时候留下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是一把匕首,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别致的,整体不过三十公分,刀身像是用黑铁所制,刀刃处泛着一层赤红颜色,想必给到我是让我用来防身用的。我对它并没有什么太大兴趣,两日来几乎都没有拔出来过几次,装在鲨鱼皮的鞘子中随手放在桌上。
那长扁暗金色盒子我却是研究了许久也没有打开,但还好的是并不像是那只天工鬼手盒子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上面有纵横交错的封条铜柱,还有一个像是锁孔一样凹槽。
张守中说过这是曾祖交给他保管的东西,看这成色应该至少有数百年的历史,甚至更久,若是曾祖原有之物,想必应该是家族先辈流传下来的。只是它的钥匙在哪里?难道果真如张守中所说我们易家也是擅长奇门遁甲之术的家族,要打开着暗金色盒子要懂得奇门遁甲的术数才行?
不对,那干嘛还会有锁孔?
我越想越是糊涂,乱七八糟的全是疑问,搅得我这本就不够用的脑浆如同浆糊一样。索性也不去思考了,将两只盒子也随手扔在桌上,翻着曾祖的藏书胡乱的翻看着。
黑豹这两日几乎一言不发,自从前夜被张守中反手一掌拍的直有一个小时才缓过来之后,不是坐在屋中打坐静思,就是跳到院子草坪里挥舞拳脚。打坐时候像是老僧入定一样,任是我如何喊他叫他也是不理,在院子之中却是一反常态如打太极,慢慢悠悠如同三两棉花。
试想一下,这小两米的壮汉整日如此,是多么的让人……
“难道是被张守中一掌拍的走火入魔了?”
这念头反复出现了几次,却都又被我排除了。黑豹的精神状态是不正常,但是却是生机勃勃。作为一个医生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索性也不去管他,也没有见他少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