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正在犹豫要不要走过去看上一眼,但如此深夜,没有来由去看一个不认识的人,略一走神再抬眼凝望时却发现那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嗯……”我恍惚了一下,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个人影还是路灯映照的什么东西,当下也不再去想,举起脚步朝着夜火走了过去,正当我走过这个石巷的时候隐约之中听到一声叹息,悠远的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仿佛就在我跟前,又仿佛在石巷的另外一端。
我只是微微一怔,不管是什么也不再去理会,或许是这两边老楼里面的人深夜梦呓,或许会是别的,但终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我还是应该去看看欧阳所终日迷恋的地方。
夜火……
欧阳不曾一次给我提及,说在全台北纸迷金醉的地方如果能有个名次的话,夜火绝对首当其冲。我对台北的夜店并不是非常了解,但我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这家夜店我压根就没有听说过,好奇使然,我还专门在网上搜了一番,不要说知名,连半点信息都没有看到。所以欧阳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他有种夸自己孩子的意思。
每次都会把他抨击一番,这种地方一定是那种龌龊到了极点,也只有他这种有低级下流恶趣味的人才会把这种地方当做好地方。
欧阳的解释自然无需多说,无非就是我这种人根本不能体会他的生活姿态,更不知道人生的真正乐趣,与我谈这些都是对牛弹琴,懒得跟我这样的人描绘其中的缤纷,另外多次劝我也朝着他的方向发展一下,甚至哪怕带着批判的目光去领略一下世间百态也好。
可惜我是实在对这种地方不感兴趣,另外还有种天生的敌意和厌恶,这是本性使然所致,后来等他说的没劲了,也再不向我提及此事方才作罢。只能感叹“你是拉不下水的卢俊义”。
“站住,这里是私人会所,闲杂人等免进。”
我刚刚走到夜火门前还未开口便被守门的大汉阻住,甚至我还没有加入排列的队伍之中就已经被挡在了外面。
数十个排队的男女一阵嬉笑,各自投来看待菜鸟才有的那种目光,嬉笑声中还夹杂着一些嘲讽。
我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大汉,足有两米高的块头像一座小山一样横在围栏跟前,身上的肌肉很结实,不是那种肥膘,也不是那种健美出来的效果,倒是像是个练家子,怒眉阔目,寸头方脸,说话瓮声瓮气,却不是台北本地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