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眼前白影一晃,一手芊芊玉手斜斜伸了过来,匆忙之间只见那玉手上戴着一只紫色玉环,晶莹剔透,其中根根细纹如同人之脉络,然后就见五根如葱手指轻轻将就要落在地面的青瓷茶盏捉在手中。
“嗯?”恍惚之间我只觉得这白影熟悉,这只手掌更为熟悉,顷刻将青瓷茶盏忘了一干二净,抬头便望了过去。
“张无忌?!不,天工鬼手阴七杀?!”
我猛然大惊,站在我面前的怎么竟然是张无忌,不,应该说天工鬼手阴七杀,一张面孔生的丝毫不差,只是怎么穿了一身白衣,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我呆呆的望着面前的长发白衣女子怔怔半晌,白衣女子黛眉微微一动,一双如水似星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颜色,一边将手掌中青瓷茶盏放在桌上朱唇轻启道,“张无忌?天工鬼手阴七杀?”
“不玩了不玩了,你这老家伙耍诈,这盘围棋定然有鬼,一定是你陈
老道走神之际做了手脚……”
正在此时,旁边传来张真人的声音,白衣女子怔了一怔,便不再理会我,转身径直走了过去。我也跟着望了过去。
“你这老牛鼻子才耍赖,竟然污蔑老家伙我做手脚,若冰,你来评评理,你说天下间谁能在你爷爷这老牛逼子眼底下耍诈做手脚,快点,认赌服输,认赌服输!”
欧阳爷爷如同顽皮老童不依道。
被他叫做若冰的白衣女子已经走到跟前轻轻一笑,从张真人掌中捏过那颗黑色棋子,随手往棋盘上一按。
“你们这两个老顽童,加起来都快要有二百岁了,一盘棋下了好几个小时还孜孜不倦的,真是让人笑话不笑话。”
白衣女子一边轻笑,一边抬手拾去数个白子,看的二老两张脸上都是一愣。
“好像你两个都是什么棋中国手一样,这一盘臭棋看被你们下成什么样了。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张真人面色一愣,欧阳爷爷也是一般模样,随后哈哈大笑,我刚刚迷迷糊糊还真的以为二人下棋下到一种境界,此刻听白衣女子一说,再看棋盘之中黑白二子不过寥寥数个,分列边角之位,中间之处又散乱零落几枚黑白交错的棋子,周遭却是一片空白,全无章法可言,才知道二人竟然都是如此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