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亦看着前面的人,原本用紧的手却松了一下,眼睛看着对方的笑容,喉结上下动了两下,最后,扶住江抚明,道:“走吧。”
江抚明将自己身上的力道压在傅严亦的身上,丝毫不觉得愧疚,靠自己老婆又靠别人。
傅严亦只觉得手心都在冒汗,一路扶住江抚明去了医务室,医务室这条路比较远,也很安静,需要穿过一条林路,周围没有什么人。
学校有好几个医务室,他们去的这个是学校人去的最少的医务室,因为位置偏远。
江抚明被傅严亦扶到医务室的时候,赶巧医生正好有事情不在,江抚明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心里是松了一口气,他又没有生病,还想着等会见到医生要编什么谎话呢,现在好了,谎话也不要编了。
因为自己是真的没有病,等到了医院床上,江抚明就开始走流程了,先是道谢,再礼貌的说辛苦对方,他可以自己等医生,潜台词就是对方可以离开了。
有一种过河拆桥的感觉。
不过江抚明这个人最会装无辜了,一双眼睛看着你,一副耽误你时间了,要不你去忙吧,一直占用你的时间我内心不安的表情,根本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只会更加的心疼。
傅严亦看了一眼江抚明,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很快,直到走出了小树林,他的心才安静下来。
手扶着树,脸一瞬间爆红,他蹲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第一次如此失态。
再送江抚明去医务室的时候,他就已经紧张到不能呼吸,周围是对方的呼吸声,一低头就能看到对方白皙的脖颈,看着他慢慢变红的锁骨,明明在内心说着不要看了,眼神还是会下意识的看过去。
罪恶感,羞耻感,虚心感交错在一起,以至于到后面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想着快点离开,要是再不离开,他感觉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很清楚自己正在失控,那种感觉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不安,逃避只是本能。
在地上蹲了一会,傅严亦的心才慢慢恢复正常的跳动,他从地上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望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之前抱过对方的腰,对方的腰并不软,硬硬的,看着瘦,但是身体却很结实,腰线...
傅严亦猛地摇了摇头,手捂在自己的额头上,他到底在想什么呀,怎么能对同学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太奇怪了。
原本如同雪山一样静谧的眼睛变得波光荡漾,像是秋日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金光闪烁。
傅严亦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后面看去,他之前忘记问对方怎么样了,身体好不好,医生也没有在,他就这么走了。
也不知道对方身体如何。
他是会治愈术的,他当时可以直接给对方治疗的,可是那个时候脑子非常的乱,什么都想不起来,或者说,他也想和对方接触一会。
傅严亦站在原地,思考自己要不要去,再次返回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傅严亦在这边犹豫不定的时候,江抚明正躺在床上,打一个哈秋准备睡觉,等下是自习课,只有活动,这里正好没有人,他决定睡上一觉。
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睡的也不算太晚,可就是没有睡好,导致今天有些运转不过来。趁着这里有床,就在这里睡下了。
江抚明和系统说了一句晚安,闭上了眼睛。
一段时间后,一阵诡异的风刮进来,医护室的窗帘慢慢拉上,光线被隔绝,房间的门锁转动,只听咔的一声,房间门被关上。
房间里出现一双白色半透明的手,这样的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而床上的人却不知道什么原因睡的异常的沉。
其中一只白色的双手摸上了床上人的手指,沿着他的手指一路往上,手腕,小手臂。
冰冷的触感让床上人的手不断往后面推,而另外一只白色的手则扣在对方的手腕上面,将手死死压住。
“就是这双手爱乱碰人是吧。”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就是出现了。
紧接着,本来还在轻柔抚摸的手上汇聚出了水,一路往上,用水清洗对方的手臂,冰冷的水刺激皮肤表面,睡着男人的手被禁锢住,无力动弹,手指无措的乱抓着。
半透明的手,将他双手都清洗了一次,手掌,手腕,手臂,一处都没有放过,甚至连手指都是一根根清洗,然后再温柔的擦拭干净,将折腾出来的痕迹清理掉。
睡梦中的男人眉头紧锁,看起来像是做了一场很不好的梦。
半透明的手慢慢变成实体的手,温热的手心摸向对方的脸,安抚性的摸向对方的耳后,看着对方慢慢放松的眉,瞧见对方亲昵的蹭着他的手心。
“要是一直有这样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