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人抢走了?江抚明眉头皱在一块。
“谁抢走的?”江抚明问道,九皇子现在每天由他送食物过来,可以不用出冷宫找食物吃,而且昨天九皇子应该是在冷宫里被打的,有人要走到冷宫里面来打皇子,这说不过去吧。
“不知道。”九皇子说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总是时不时过来打他一下,骂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
九皇子想不明白。
江抚明眼神变得暗沉下来,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想,他估计是有些下人知道九皇子没有什么人管,便以欺负九皇子为乐。皇宫里,有些人活着都不如某个有权利人手上的小物件,越是这样压抑的环境,人性就越泯灭。
江抚明摸着九皇子的头,让他好好休息,给他生好火才离开。
因为心里挂牵着九皇子,担心他会发烧,看起来有些不在状态,加上昨天晚上宿醉,精气神也不是很好,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江员外,你又在想些什么阿猫阿狗呢。”寒冷的声音在江抚明头顶上响起。
江抚明这才回过神来,抬头就与轿子上,眼神阴沉的傅严亦对上视线。江抚明连忙低下头,拱手道:“臣不敢。”
傅严亦听后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江员外,你要是不打起精神来,等下因为走神掉脑袋,孤可救不了你。”
“臣知晓。”江抚明沉声回答道。
傅严亦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声,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但是目光时不时落在江抚明身上,眼前这个人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这个人总是一副平淡的样子,仪态端正,风度翩翩,知书达理的模样,像是远山的那股清风,能感觉到,碰到,就是抓不住。淡如远处的湖水,想要搅动,却碰不到对方。
而今天这个人,眼睛着带着血丝,眼神还有些空洞,平时一直直起来的腰,现在也弯下来,人有些萎靡感,看起来非常的疲惫。
是不是需要休息?
傅严亦猛地一下停止住自己的思想,脸色变得非常的阴郁,抓拐杖的手变得非常的用力,冷声道:“走快一些。”
抬轿子的人立马加速,不敢怠慢,江抚明在后面跟着,有些费力,不知道前面这个熊孩子又怎么了。
今日上课的时候就没有了大皇子,看他们的视线却比之前还要多,江抚明都感觉有些受不了,那种被人盯着的强烈感觉,让他身上起了汗毛。
今日将军上朝,被封了大赏,可大皇子却在今日挨了三十大棍子,这个事情就有些微妙的,明明是昨天说的,可是打的却是今天,还是在将军领赏之后。
这里面,细品就有很多意思。
听说,昨天夜晚,皇帝本来是在大皇子的母后哪里,却转头又出来,去了二皇子母亲那里,最后在二皇子母亲那里留宿。
估摸着,昨天大皇子的母亲说了些什么让皇帝不喜的话来。
江抚明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乾坤,但是他现在看不出来,不过和他无关,他现在还未有卷入进去。不对,也许已经卷进这场棋局里,只是还没有到他。
江抚明昨夜的时候并未有洗澡,早上换了一件香气比较重的衣服,遮挡自己身上的酒气,但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下意识就坐得离太子殿下远了一些。
傅严亦看了一眼江抚明,表情有些阴郁,道:“你坐那么远干嘛?”
江抚明寻思也是正常距离,没有坐很远,但是并没有反击,而是坐过去了一些,心想自己身上就桃花味道重了些,应该没事才对。
江抚明身上的衣服是用胭脂味道覆盖的,香味倒是不难闻,只是桃香是这个时代姑娘最喜欢的香味,男子身上倒不常有,引人误会。
傅严亦闻到这个味道,心中就非常不喜,他本以为对方应该是生病了,所以才这个样子,感情是和姑娘玩了一夜,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人。他在宫中,这样的事情看多了,有些丫鬟心野,总喜欢做这样的勾当,他是知道这样的事情的。
但是他觉得不干净,恶心。
不过江抚明现在也到了娶妻的年龄,做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看样子也玩了一夜。都说江小公子,正人君子,不近女色,和他父亲一样以后必定一生一世都只爱一人。
依他看,都是胡扯。
不过和他又没有关系,随便他跟谁在一块,都和他没有关系,傅严亦心想到,冷哼了一声,又接着写东西。
江抚明被他阴阳怪气的一声冷哼弄得有些无语,是他要人坐过来的,不高兴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