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取笑我了,我女朋友之前过生日吗,一直很喜欢那个品牌的包,江抚明未婚妻身上背的包就是我一眼看中的那个,问了价格,彻底死心,最后只买了个一万左右的包包,还好我女朋友不嫌弃我。”
“俊男美女,赏心悦目。”
“今天江哥铁定不能来吃了,和他未婚妻恩爱着呢,到时候多开几瓶酒,有他在的场合我都不敢喝酒了,嗨起来。”
“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一个说得正起劲的队友,发现他说话没有一个人搭理他,大家眼神也躲避他,这要是还没有意识到情况不对就出了鬼了。
身体僵硬着,不敢回头看,不断地吞唾沫,用眼神求助自己玩得最好的朋友,朋友也只回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这一个刻他感觉自己心已死,已经幻想到自己口吐白沫倒在擂台上,然后放进急救车的画面。
“她不是我未婚妻。”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站在原地的队友眨了眨眼睛,颤声道:“我,我知道了。”
周围的人也傻了,那个居然不是江抚明的女朋友,那是谁?
江抚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揉了揉眉心,解释:“只是一个小时玩的好朋友,我对象是别人,不是她。”
众人纷纷点头,但是脸上一个个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站在原地的那个队友,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但是大脑还是因为紧张空白着,只能凭借着本能说道:“上次你有个戴眼镜的朋友说了,觉得你这么早结婚很...”
他说着说着又闭上了嘴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旁边的好友小声骂了一句:蠢货。
这个可能还是记者呢,他就说漏嘴了,真是该死,他怎么就这么爱乱说话了,说话不经过当闹思考。他开始悔恨。
江抚明的眉头皱得很深,戴眼镜的朋友?
傅严亦?
江抚明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傅严亦的,心里没有来的慌乱起来,问的语气也很冲:“是什么样子的,说具体一些,什么时候,你们说了什么。”
那个人听到江抚明这个语气,就更绝望了,一副我惨了的模样。
但是江抚明问话又不敢不答。
“就是一个长相很漂亮,斯斯文文,戴着一个金边眼镜的男人。那次我和其他人回拳击队,正在讨论你和刚刚那个女人的事情,我们以为是你对象所以就说了一些话。对方听到了,然后过来问说的是不是你,还说你和你对象才刚在一起,怎么这么快结婚了。”这个人声音越说越小。
江抚明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呼吸变得急促,突然有一个很荒唐的想法。
“你们说我和那个女的怎么了?”江抚明的声音变得有些发怒。
“就是说你们快结婚了。”这个人终于坚持不住了,声音慌乱地说道,这个样子的江抚明实在太可怕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车子来了。”
远处开来一辆大巴车,队友如释重负地拍着自己胸膛,想着总算有救了。
“我不去了。”江抚明瞪了一眼前面的这个人,面色冷漠地离开,他这次又没有参加大家的聚会。
一个队友靠了过来,对之前被江抚明问话的队友说道:“我说老陈啊,你算是把人得罪了。”
老陈苦着一张脸:“我这个大嘴巴,下个星期就是我和他对打了,他不会把我打死吧。”
“不会,应该会把你打废。”队友也是毫不客气地说道。
“江大佬就这么走了,这么生气吗?因为被人误会要结婚?好像的确要生气吧。”
“感觉他刚刚好吓人啊,比之前要更恐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