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朋友呀,不是说要结婚了吗?”
“什么结婚呀?”
“上次啊,上次她不是在走道打电话,说很快就能和江大佬将婚礼定下来了,很多人听到了,还有人录音了。”
“行啊,江大佬结婚肯定变得更温柔一些。”
“不一定,万一人到手就不伪装了。”
几个拳击队的选手嘻嘻哈哈地调侃着。
“不好意思,想问下,你们口中的江大佬,是江抚明选手吗?”一个男人挡在了他们的前面,很有礼貌地向他们问好,穿着大方得体,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不像坏人。
“你不会是记者吧?”一个队友问道。
“不是,我就是想抚明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他谈恋爱也没有多久吧。”前面的男人轻松地说道,字语间都是和江抚明关系很好的感觉。
“江哥朋友啊,江哥隐瞒的不错吧。”另外一个队友接话道。很快就被旁边的队友拉住了,那个人向傅严亦点了下头,就将人拉走。
傅严亦站在原地,能听到那个人训队友的声音。
“你傻不傻呀,对方套一下你就上去了,万一是记者呢。”
“江抚明像是有朋友的样子吗。”
“这个人你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肯定和江抚明关系不熟。”
傅严亦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笔,冷冷地勾起一个笑容,又跑回前台接着写寄放单。写完后,他给江抚明发了一条短信,就开车去往了机场。
这次演讲一共需要三天。
傅严亦在第二天的傍晚,接到了蒋衍渊的电话,也不知道对方从哪里要来他的电话号码,不过想到是江抚明的朋友,他也就没有挂断。
“傅大少爷,明天我做东,请你吃一餐饭,赏个脸吧。”对方热衷于请他吃饭。
“我在R市,应该不方便吧。”傅严亦摆弄着书桌上的摆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我就在R市,这不巧了吗。”
“就请我一个吗?不把你兄弟带上。”傅严亦看着窗外说道,他本来是想说江抚明的名字的,但是怕自己说得太深情了,被人看出来。
他有点想对方了。
“兄弟?谁呀?就我。”蒋衍渊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不过很快发出一声惊叹声,“江抚明呀,江哥来不了。江哥好事将近,最近都没有空。”
“他要结婚了?”傅严亦笑着说道,房间里的镜子倒映出的却是他面无表情的脸。
“你也听说了?我说这个事情成了吧,夏岭琳一哭,江哥什么事情都能做。他们可是青梅竹马,你不知道,江哥以前可稀罕她了,她去国外的时候还因为伤心住进了医院。对方一回国,肯定旧情复燃,亏我之前还担心江哥见到她会生气呢,毕竟去外国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蒋衍渊说道。
蒋衍渊是在江抚明成年之后才认识他的,江抚明以前发生什么,他是不知道的,江家和夏家都有意隐瞒,所以当年知道真相的人非常少,外界一直流传的就是蒋衍渊口中说的版本。
傅严亦把玩着冰冷的钢笔,眉眼低垂,对方说的和他调查的基本吻合,笑着像好友闲聊般:“夏家不在最近资金周转不成功,马上要破产,急着联姻吗?”
“对啊,所以江哥同意的可能性才大。”蒋衍渊说道,想着傅严亦和江抚明的关系,觉得和对方说也没有关系。
“那是,我听说马家的三少爷挺喜欢夏岭琳的,是要抓紧了。”傅严亦说道。
“那就一个纨绔子弟,家里的话语权都在马家大小姐那里,他的婚事自己又做不了主。而且马家最近也出现问题了,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帮助夏家。”蒋衍渊说道。
“也是,到时候江抚明要是结婚了,他不给我请帖,蒋少能让我蹭你的一起进去吗?”傅严亦轻笑地说道,开玩笑的语气。
多少认真,无人知晓。
“那必须的。”蒋衍渊大声笑道,只当对方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