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亦沿着江抚明的喉结往上,摸着对方锋利的侧脸,耳垂、眉宇、鼻梁。
好像是想要碰到对方。
异常兴奋的大脑并不能进行太复杂的思考,那个时候只是纯粹地想要看到对方,碰到对方。
然后,想要得到他。
不择手段。
江抚明依靠在沙发上,沉默的眼眸看着他,任由他的手肆意地触碰他,并没有进行任何的阻拦,无声地纵容着他的一切。
“你对谁都这样吗?”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响起,明明是一丝起伏都没有的音调,都能听出一股子冷意。
傅严亦的手停在江抚明脖子的侧边,黑色的眼睛倒映着他的模样,许久后,脆弱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散漫带着笑意的音调:“你的意思可以表达得更准确些。”
“你应该问我。”傅严亦俯身贴在江抚明的耳边,小声地把话说说得更为具体,看着江抚明变黑的脸,眼睛笑得弯弯。
江抚明眼神幽暗,抓他腰间的手更为用力,随后又松开。
单手将作乱的人的眼镜给取下来,望着那一双黑色的眼眸,再次开口问道:“真的?”
傅严亦并不是近视眼,眼镜只是装饰,被摘下来扔掉都无所谓,他眨了眨眼睛,手按在对方胸膛上,暧昧道:“江选手,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这个问题。”
“接吻,也只是接吻对吗?”江抚明抓住了傅严亦的手,强势地拉了过来,坐直身体,看着怀中略显娇小的人。
“傅长辈不应该更懂。”
因为靠得极其近的缘故,潮湿的热气都洒在傅严亦的脸上。
“亲吻就只是亲吻而已,要什么关系。”
江抚明带着不明的笑意说出来,明明是有温度的声音,字里行间却都是冷漠之情,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两个人关系的撇得一干二净。
傅严亦的眼眸颤抖了一下,下一秒露出几声轻笑来,手指抵在江抚明的脖子上,碰到了他的喉结,笑道:“的确。”
傅严亦俯下身子想再亲江抚明一下,却被对方躲开了。
江抚明偏开头,手松开,极其冷淡道:“可以了。”
一副渣男不认账的架势。
傅严亦看着对方紧皱的眉头,和眉宇间不自觉露出来的烦躁与厌气,心想小朋友的心思也真够难猜的,一下就不高兴了,翻脸不认账。
有趣。
傅严亦眼底满是兴奋,没有眼镜给他当保护伞,情绪外露得明显,他的感兴趣落在江抚明的眼里,让江抚明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感。
房间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拿着药箱的小助理愣在原地,他没有想过打开房门能看到这火。辣的场面,江抚明穿的还是拳击手的服装,因此上半身是露出来的,结实的肌肉在灯光下看起来颇有野性感。傅严亦就坐在江抚明的腿上,他也不算是娇小型的,但是在江抚明的衬托下那就是小小一个。
房间里是暧昧到不行的气氛,即使是在炙热的白炽灯下,那也是暧昧的。
小助理脸瞬间红了,母胎单身的他看到这场面,真的顶不住。尴尬的都知道先落左脚还是右脚,最后快速跑进来,将药箱放好,又火速跑走,走时还不忘贴心地将门关上。
动作行云流水,跑进来跑出去的时候还知道闭眼睛。
傅严亦被这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小助理逗乐了,从江抚明腿间下来时,还不忘记调侃一句:“他误会我们关系了,你不处理一下。”
江抚明坐直身体,双手交叉,冷淡道:“无所谓。”
抬眉看向他,带着审视的目光:“你对他很感兴趣?”
傅严亦耸了下肩膀,打开医药箱,翻找适合江抚明的药膏,漫不经心道:“他没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