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江抚明有种无力的感觉,江抚明因为有病的原因, 极其讨厌复杂的事情, 平日里做的事情也很果断,说是果断, 应该是极端。在他世界里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 他想做的,他不想做的。
他想要做什么,没有人拦得住他,京圈最有钱最有权的少爷,谁敢拦着他。
当年,他家私。生子上门的时候,他说扔出去,私。生子硬是连他家大门都没有进来。他父亲再如何偏袒那个私。生子,也无济于事,因为江家的继承权,是绕过他父亲直接落在他身上的,他父亲的股份还没有他手上的多。
江老爷子是爱江抚明的,即使知道江抚明有病,继承权还是放在了江抚明身上。但是江抚明自己知道,他没有办法管理江家,所以股票都给了他妈妈,江家一半以上是他妈妈在控股。所以江爸这么多年一直被京圈人嘲笑。
正妻子离婚拿了一半财产,之后还能介入江家的运营,私。生子进个门还得看自己儿子的脸色。
后面,江爸也学乖了,不明面上争夺。江抚明也无所谓私。生子进不进门的,在私生子成年后,他也同意对方进来了。
不过对方非得要惹他,故意做出一副被他欺负的假象,那天他先是把监控录像放出来给大家看,然后当着江父的面将人打进了医院。
江父那一刻好像抓住了什么,硬是要将他送进精神病院去,这也促使他来到了C市。
他的母亲很疼爱他,所以从来没有让他受过一点委屈,在C市,他的日子也混得如鱼得水。生活方面,不愁吃喝,日子潇洒。进入拳击队,那些人也得捧着他,说真的,这个大少爷前半生的日子,精彩是精彩,顺风也顺风。
因为生病的原因,脾气喜乐无常,周围愿意接近他的人,都默认迁就他,这是和他成为朋友的第一步。
那些招惹他的人,全部都被他“友好”地送进了医院。
而傅严亦是唯一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底线的人。
没有被他打过,所以才一点都不怕吗?
江抚明眼神阴鸷,看着前面带着浅笑的傅严亦,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寒冷:“你到底想干什么,目的。”
他不想和对方纠缠下去,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个人比他以往的任何人都要难缠。
一但和对方交汇上,那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傅严亦耸了耸肩膀,将手摆开,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冒着袅袅白烟,身后的玻璃窗外不断走动着人群。
他背光而坐,说实在的,其实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只知道他在笑,嘴角是往上的。
“我说过了。”
对方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是咬字非常清楚,江抚明是听得清的。
“我是来追求你的。”
江抚明发出了一声冷笑,迈着步子靠近,在能看清对方表情的距离停下,目光看着对方的眼睛,那双璀璨漂亮的黑眸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他要是相信对方喜欢他,那就出了鬼了。
“玩够了吗?”江抚明讽刺地问道,将手中的花扔在地上,花掉在地上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响声。
江抚明眼睛如寒冬般,下着大雪,冷意十足。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标准的皮笑肉不笑,沉声道:“没玩够,也给我滚。”
江抚明抬起脚想要将地上的花踩碎,从而和对方做离别,以后对方可没有那么容易再靠近他的生活。
“我的花。”
还没等江抚明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就扑了过来,脚踩在了一个白皙脆弱的手上,江抚明并没用控制力道,踩得很用力,即使发现傅严亦伸手过来,也没有控制住。
江抚明皱着眉头松开脚,只见对方的手上多了黑色的鞋印子,脆弱的手上出现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对方却像没有感觉到疼一样,蹲在地上看着手中的花,看花是否有事。
血从手背上冒出来,沿着手侧旁边滑落,掉在地上。
江抚明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愤怒涌上心头,他看着对方这个样子,心里竟然会有一些酸楚,感到自己有这个情绪后,他就更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