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滴下水珠,打湿领口处的衣服,他不停地用着水清洗着自己的脸,用这样的办法保持自己的清醒。
他整个人是虚的,身体发红滚烫,任谁看都能看出来他现在不舒服。
门外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他洗脸的手停止,转头看向门口处,眼里高度警惕,直到看清来人后,他警惕的神色才消失。
他收回目光,又再次用水清洗着脸,镜子里照出另外一个人的身影,来人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目光担忧地看着前面的那个人。
傅严亦没有回头,只是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江抚明,现在他浑身泛红,眼睛氤氲着,睫毛被水打湿,没有了往日了冷气,看起来非常脆弱和性/感,被红酒破坏的白色衣服,让他有一种战损的美感。
他不正常,谁都能看出来。
“你来干吗?”傅严亦声音颤抖着,喘着小气,声音嘶哑。他看着傅严亦,不明白对方进来干吗,又如何找到他的,他躲在这里的事情,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你被人下药了。”江抚明说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他在宴会上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才跟上来看看的,没有想到真的出事了,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傅严亦下药,江抚明心里隐约有个人选。
傅严亦滚动喉结,药物刺激着他的大脑,他的手脚开始发软,却依旧冷声道:“出去,不用你管。”
江抚明没有离开,反而走向前去了,手扶着身子发软,往地下走的傅严亦,冷声说道:“你跟我走。”
傅严亦眉头挤在一块,想挣扎却没有力气,他被人领着去酒店房间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不舒服,留了个心眼,在看到酒店房间位置太偏后,他果断支开带他来的人躲进这个洗手间,他已经打电话让他管家来接他了。
这个事情现在不宜闹大,因为他心里已经很清楚主谋是谁了,正是因为清楚,他现在只能“忍气吞声”,等着自己清醒一些的后离开,而这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是没想到江抚明能找到他。
“放开。”傅严亦冷声说道,但是因为声音太虚了,听起来实在没有什么威严。
江抚明没有退让,低声说道:“失礼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傅严亦被江抚明双手抱着怀里,强制带出了洗手间。
现在还把对方放在洗手间,等下肯定会出事。早就感觉不对的江抚明,在系统指路来厕所的时候,就有先见之明地定了一个酒店房间。
傅严亦躺在江抚明的怀里,鼻尖闻到淡淡的竹香,感觉大脑更加混沌了,脸颊滚烫,他下意识靠在江抚明的脖间蹭了下,驱赶自己的热意。
江抚明动作一僵,表情越发严肃,看着对方红得异常的脸,目光沉下,抱着对方的手一紧,加快速度赶去他的订好的酒店房间。
傅严亦是在被放进一张软乎乎的床上才回归神来的,目光中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努力聚焦视线,发现是江抚明,他虚弱地张了张嘴:“你在干什么。”
“你等下。”江抚明说着,他刚刚已经在浴室放好水了,对方身体弱,泡冷水要格外注意,而且也不能让对方穿着衣服泡,这样等下冲热水就来不及了。
江抚明单腿跪在床上,投射出的阴影遮住傅严亦大半个身子,带着很强的压迫感。傅严亦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间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对方的手解开了他好几个扣子,碰到他的锁骨他才反应过来。
啪。
江抚明的脸侧了过去,上面有一道鲜红的手印。
恢复些许力气的傅严亦往后挪动,冷眼看着他,沙哑到极致的声音里充满厌恶:“你对谁都这么随便的吗?”
第199章 前男友的清冷养父10
傅严亦因为喘气不足, 咳了几声,脸色更红了, 他目光寒冷地看着前面的江抚明, 眼睛里满是警惕。
江抚明叹了口气,手背蹭了下自己的脸颊,暗沉的目光盯着床上的傅严亦, 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意, 是傅严亦之前从未见过了戾气,带着浓厚的压迫感。他俯下身子靠过来, 他靠一点,傅严亦就往后面退一点。
“你敢。”傅严亦威胁道,他身子又开始发软, 热流在他身上到处乱窜,他感觉自己就要燃烧起来一样, 他艰难地保持理智。
腿腕被人抓着, 傅严亦的剧烈挣扎, 还是无济于事。
江抚明现在更担心傅严亦的身体,系统刚刚告诉他, 傅严亦中得这个药可不简单, 要现在就放到冷水里去,先物理降温,在用热水泡, 要不然身体会受到伤害, 即使刚刚被对方打了一巴掌,他也没有丝毫怨言, 对方现在还没有办法具体思考,误会他很正常。
这都是小事情, 而且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的确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