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不过这次阴沟翻船了。

这个富二代在朋友的提醒下,发现了他小动作,原主以为没有戏的时候,这个富家小少爷主动找到他,要跟他在一起。不过不要误会,倒不是这个嚣张的富二代看上他了,对方只不过是想要利用他而已,目的就是想要气他的爸爸。

他爸爸是他的养父,是一个老古板,喜欢管着他,对他的掌控欲很强,什么事情都要管着,还给他设置门禁,不准他做很多事情,他不能接受,想要大闹一场,想要反抗。老古板的养父思想落后,接受不了男男恋爱,他就找到原主,希望对方能伪装她的男朋友。

签订协议的那种。

五个月出十万块钱!

原主身上欠着好几万块钱,这十万块钱足以打动他了,要了五万当押金后,就果断和对方签订了协议。这个协议对他来说挺好的,他甚至还想着要来个日久生情,把对方拿下。

江抚明最开始知道要走这样的剧情是拒绝的,他并不想做,但是系统告诉他,不能不做。这个是A级小说世界,必须按照规矩办事,他必须要跟着主角受走到剧情点,然后顺利分手,在这个节点没有走完前,他都要保持对方男友的身份。

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伪装成主角受的男朋友,与其分手后,伤心出国疗伤。

嗯,他在这本炒股文里,既不是攻一,也不是攻二,他是炮灰。他的作用就是用来衬托主角非常有魅力,万人迷都为他倾倒。

在小说里,一直游戏人间的炮灰原主,最后对主角受动了真心,但是主角受说他无法相信他,这让原主备受打击,从此封心锁爱出了国再也没有谈对象,孤独终老,在国外孤独地死去。

A级世界他就这么一个任务当然是不可能的,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接受渣男整改计划,必须要做好人好事。

其实江抚明就不明白了,一边是要他接受渣男整改计划,一边又要他维持中央空调人设,江抚明很不理解,还好渣男改造计划,重点落在做好人好事上,而不改造渣男身上。

嗯,更不理解了。

江抚明虽然不太懂这是什么操作,他还是准备执行,他是想要从这个地方出去的,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陌生。

江抚明这次跟着主角受一起,是因为之前就跟主角受约好的,要回去气他的养父。

傅家很有钱,门口有专门的豪车接他们回去,就是在快要上车的时候,遇到了书里的攻一。这是一本充满竞争意味的文,攻一,攻二,攻三,攻四等等,都争着喜欢主角受。

攻一是主角受的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暗恋主角受多年,一直想得到他。因为主角受找炮灰伪装男友这个事情没有和任何人说,攻一以为他暗恋多年人喜欢上了别人,一度发狂,在小说里发狂找炮灰麻烦,还上茶艺。原主比他更茶,总之两个人就是针锋相对。

攻一对原主是不会有好脸色,江抚明也不准备搭理这个疯狗,先主角一步上了车,不和对方争执,随对方乱叫。

等主角受上车后,车就往主角受家里开去。

主角受家里是真的非常有钱,他家住在山里,在寸土寸金的A市,有一座山,可想而知家里有多富有。他家里早期是做房地产生意起家的,后面由傅严亦,也就是他养父接管后,转行去了互联网,现在是互联网的巨头,同时名下的游戏公司、直播公司、医疗、美容等等,都发展得很好,有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

主角受的家在山里,要开车进去,整座山都是装修改造过的,车一路往上开,来到一个大门外,从大门进去,就来到他家了。

他家不是欧式风格,而是古风风格的,占地很大,里面的人就非常多,最后车子穿过红色的大门,一路上看到好几个古风的房子,车往里面走,经过一个荷花池,池中央有个小亭子,旁边有几座小假山。

车子开进去,在一个暗红的门口停下,门外的石狮子在阳光下显格外威严,门上固定的红灯笼下的流苏在风中微微晃动。

这个地方很大,硬是要用什么来比喻的话,江抚明觉得这里像以前的王爷府,或者比王爷府还要大。

他和主角受在这里下车,由主角受带着走进了前面的古建筑。

房子里面也是古色古香的,摆满了很多珍贵的古董,就连一些小物件也是价值不菲,房间里有着淡淡的兰香,色调大气沉稳,又给人一种冷清不染世俗的感觉,都说房子布局随主人,想必主人也是如此。

望着一排排珍贵的古玩,一幅幅珍贵的名画,再看看家里用的木也都是千年不腐的上好贵木,总结就是,文雅贵气,不俗,很震撼人。

这就不得不说到一个人了主角受的养父。

主角受的养父,出生于古老的世家,在他小时候家道中落,受到林家的帮助,在林家长大,家族起来后才被接回去。出身绝非普通家族,性子也清冷坚定,商场上是个杀伐果断的暴。君,有钱有权,又冷酷,他继承了自己的家族的所有的企业,因为林家之前帮助过他,等林家衰落,帮助过他的林家总裁和夫人亡后,他为了报答当年的恩情,将他们的孩子收养,对,也就是现在的主角受林逾祁。

江抚明想着,跟在林逾祁还有管家后面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来到一个玄色大门前,大门上是精美的木雕,栩栩如生。管家轻叩几声门,门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进。”

管家这才毕恭毕敬地将大门打开,檀香从屋里慢悠悠飘出来,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位身坐高位,穿着长衫,细长的手指拿着茶杯的男人出现,他手心中的佛珠贴在白皙的手腕前,旁边的香炉上冒着袅袅白烟,他坐在白烟处,一双如古塘的双眼望过来,无悲无喜。

黑色的长发随意放在后面,有几缕头发垂落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