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总是有事没事在他耳边提下反派的资料,他怀疑对方对他隐瞒的事情里,这个反派的占比应该不小,但是这些都是他的推测。
系统说他前几个世界失败了几次,后面成功的也岌岌可危,难道是因为那个反派?
对方很难搞定?
江抚明搓了搓手,拿起茶杯,给傅严亦倒了一杯酒就递了过去,眼睛笑的弯弯的,“尝尝看。”
看对方接过后,又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了一口,“是好酒。”
这个酒他们换来不易,酒在垃圾星属于稀有物,一般都是留着用来消毒的,到他们这里倒是变成用来的品的了。
能做杀毒的酒都是烈酒,但是掺水进去了,酒又放的少,就没有那么冲,淡淡的酒香带着一些甜味。
江抚明不知道怎么的,就像起了傅严亦的信息素味道,淡淡的,带着甘甜,随后有些烈的荔枝酒味道。
下次一定要尝尝同款的酒,江抚明不知道怎么就有了这个想法。
傅严亦低头看着倒映着月色,波光粼粼的酒杯,缓缓的拿起酒杯了一口,沙哑的声音在火柴燃烧发出的声音中显得有些模糊,“嗯。”
酒杯冒着着袅袅白烟和火柴燃烧冒出来烟一样,缓缓向天上走,变得透明,最后消失。
两个人喝着温酒,聊着两人下过的棋,看过的书,谈起吃过的食物,什么都聊,在朦胧的火光下,两个人一下没一下的说着,聊的都是生活中一些小事情。
垃圾星的晚上是没有星星的,只有月亮,今夜的月亮格外大格外的圆,这个月亮应该是他们两个目前为止见过最好的看的月亮。
江抚明将毛毯裹紧,露出一小节手指在外面抓着杯子,酒。
傅严亦和他不同,毛毯虚掩在肩膀上,前面都没有遮住,手抓着杯子,大刀阔斧的坐着,肆意洒脱,有一种野性的美,月光照在他白色的头发上,咖色的皮肤在雪夜里格外亮眼,让他看起来更有野性。
江抚明看着他,着小酒笑着,突然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伸出手,眉眼舒展开来,尽是喜色:“焱焱,下雪了。”
细小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落下。
手掌传来冰冷的触感,江抚明眉眼笑得弯弯的。
傅严亦抬起头,看着天上下的雪,将杯子放在木凳上,片刻后,江抚明身上披了另外一件毛毯,是傅严亦刚刚为他披上。
傅严亦将毛毯披在他身上后,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拿着酒杯轻着。
“谢啦。”江抚明笑着,笑容在火光中尽是暖色。
雪花从天上落下,两人头上很快都有了白雪,雪越下越大,风吹着火乱晃,摇曳的火光将两个人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这次的雪来的凶猛,比初雪那天来得雪还要大,往后的日子将都是这样的大雪的天,冬季的尾端到了。
“走了。”低磁的声音在雪夜中响起,傅严亦从凳子上站起,站在风雪中望着前面还在用手接雪的江抚明。
江抚明将手收回,转过头看向他,冻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往后都是大雪了,之后应该都不可以出来了。”
他看着傅严亦的眼睛,表情在大雪中被模糊掉,傅严亦没有看清他是什么样子,只听到他温柔的声音说道:
“过完大雪就是开春了。”
开春就是要离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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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
积雪消融,下了几个月的大雪正慢慢消失,冰冻的溪水开始流动起来,雪化成水加入里面,溪流变大,流水湍急。
冬季过了,但是雪还在,厚厚的积雪一时半会还消不掉,江抚明看着外面雪地,目光暗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