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尝试着口头表达自己的内心,业务还不是很熟练。
江抚明乖乖的转头,“好好,我不看别人就看你。”靠过去,贴着对方的耳朵,“你吃醋的样子和撒娇有什么区别吗?哥哥我看不出来,你要告诉我哦。”
傅严亦羞红了脸,干巴巴挤出几个字,最后又不说了。
江抚明搂住他的肩膀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肩膀抖动,手指揉着他的手心,平复笑意,“有进步。”
江抚明给他的练习作业,试着简单的表达自己的内心,多说话,心里和发音都会变好。
傅严亦最近有在表达自己,虽然和他平时差不多,但是还是有细微差别的。大家也看出他正在努力的表达自己,都在无声的帮助他和引导他,彼此默契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喂喂喂,请你们两个注意下,公共场合,禁止秀恩爱,这属于虐。待队友行为,我们将强烈抵制。”沈韵唯看不下去了,作为队里高冷实则暴躁的大姐大,最后慢慢走向了炸毛吐槽,是谁改变了她,肯定是这群不给力的队友害的。
“你看,白匀意和田年祈这多处于热恋期的小情侣都没你们这样。老夫老妻别秀了好吗!”沈韵唯笑着说道。
“昨天还说我和我家小甜甜是新婚夫妻,今天我们就成老夫老妻了,这?什么时候穿的越我咋不知道呢?”江抚明摸着傅严亦手指。
他总是爱触碰他,对待一个人最直观的喜欢就是触碰,因为爱你,所以想见你,想抱你,你牵你的手,在感情到的时候亲吻你。
“你看白匀意和田年祈多关照我们,你自己看着办,别秀了。”沈韵唯故作严肃。
下一秒,她就从车内镜子上看到白匀意钳住田年祈的下巴,强制抬起装透明的田年祈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亲完后,白匀意抬眸,拉着田年祈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意思很明确了。
“哈哈哈哈。”江抚明爆笑,他就知道白匀意还没开始,这人别看外表禁欲高冷,如高岭之花般,其实比谁都会。
“白哥牛逼。”程寒邻比了个大拇指。
巫君悦捂着嘴巴在一边笑的抬不起腰,眼泪不知道何时从眼睛里流出来,偷偷将泪水抹去,微红的眼睛看着欢闹的大家。
恍惚回到了末世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无忧无虑,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下顿吃什么。末世之后,每天最大的烦恼也是下顿吃什么,但是处境心态完全不同。他敏感且细心,感情是大家中最细腻的那位,他或许经历的不是最多的,却是想的最多的。
“有大家真好。”巫君悦喃喃道,鼻子变得酸酸的,他强行让自己不要想太多。大家在一起,就好。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候他也幻想过美好的未来,现在这个处境比他当时想的还要美好。
揉了揉发酸的脸颊,“再来一次,亲啊。”
这是他第一次扯着喉咙加入起哄大队,平时只是默默在一边微笑点头,他也在逐渐在改变,未来会越来越好。
“再来一个就再来一个。”田年祈也不装透明了,扯着白匀意的领口将人拉过来,怼着就来一口,撞的嘴有点发麻。
田年祈本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揉着头,之前的害羞劲全无,“我和我家这位,感情刚开始,控制不住的,多担待啊。”说着又在白匀意的脸上来一口。
他之前害羞个什么劲,江魔王就没有害羞过,他不能认输。
“这就是恋爱的味道吗?我都想谈了。小悦要不我们两个凑合下得了。”程寒邻伸手搂住巫君悦的肩膀。
只见巫君悦拉开他的手,礼貌的笑着:“我不太想。”
“打击,难过,心碎了。”程寒邻捂住胸口,假装柔弱,“我感觉我头又痛了,我呼吸苦难。”
“你们两个可别再来,我怎么办,一个队伍出三对基佬。我难道就不配拥有爱情吗?你们好歹匀个给我啊。”沈韵唯吐槽道,“我这是捅了基佬窝?”
“哈哈哈,他们这不是还没成吗,你还有机会。”田年祈笑着说道,他隔着白匀意有一段距离,虽然两个人是在一起了,可是在田年祈还是下意识把白匀意当成那个只可看但不能碰的男神。
白匀意抬眸,看着躺在傅严亦怀里,玩着对方头发看戏的江抚明,在看了看自己和田年祈的距离,不动声色的挪了过去。
在看看江抚明,在看看自己,头微微弯了下,又立马直起身子,磨蹭了半天,最后把在和沈韵唯“互怼”的田年祈拉进自己的怀里。
田年祈突然没了声音,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眼睛眨巴眨巴,动都不敢动。
“咳,安静。”白匀意为了遮掩自己的窘迫,只能找个这样的借口,又觉得自己说的字太少,补了一句,“太闹了,别吵到大家。”
田年祈贴在白匀意的胸膛,这样的姿势并不好受,但是他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