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太轻,害怕搓不掉这些肮脏的痕迹。

玉无雪也没有开口说话了。

任由着玉无净将他翻过来覆过去。

他想起了在洞口,封容说的那番话。

还有宁峰主和洛星河总是看着他怅然若失的眼神。

心中有些烦闷。

他不想用这些猜想去揣度玉无净。

但是,总是不由自主把自己和宋纤云联系在一起。

若不是替身,玉无净为什么要把宋纤云的遗物给他。

而且,他总是和洛星河撞衫。

洛星河毋庸置疑,是喜欢宋纤云的。

而追逐一个亡去的人,其中一个方式就是把自己活成喜欢的人。

洛星河的爱笨拙热烈,只能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慢慢学着宋纤云,长成他的模样,穿着相同风格的衣服。

脚步覆上曾经所爱的人的脚步。

如果真是这样。

那么他和洛星河每一次相同的举动,都无不提醒着玉无雪,他或许真是个替身。

玉无雪越想,心就越沉到谷底。

像一颗石头,落入深谷之中,传不来一丝回想。

浴桶很大。

玉无净的手劲儿也慢慢大了起来。

直到用帕子触碰到他腿间的痕迹时,怒意似乎达到了顶峰。

玉无雪痛得身子猛地往后一撤,水花激昂起来,落在了玉无净的发丝和纤长的眼睫上,雾气湿润。

这般模样,似乎是真的要哭出来。

玉无雪本来要发怒的情绪,瞬间被打得支离破碎。

他急急唤道:“玉无净,你到底怎么了?”

“这里不是你做的吗,你如此用力作何?”

这一句话,瞬间劈裂了原本平和的一切。

帕子落在水中,又激起一阵水花。

在朦胧的雾气中,玉无净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有水痕,水顺着睫毛垂下,落在脸颊旁。

往上是玉无净不可置信的目光,似乎是山崩地裂,狂风暴雨的震惊。

骇人恐怖得紧。

透过已经亮了的天光,玉无雪看得清清楚楚。

“我什么时候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