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山矾宗首席弟子,你如此做,岂不是和天下第一宗门为敌?!”

柳如是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

惨白的脸颊浮上讥诮的笑,显得渗人。

他勾唇嘲讽道:“我这样做又如何了?他权尹婵娟可以杀妻证道,我柳如是就不能吸取精气了?你们名门正派,未免也太把自己端于高位,真是可笑至极。”

说着,他指尖微动,就将洛星河的衣衫解开,半遮半掩地拢在身上,红与白的对立渲染。

玉无雪瞳孔微缩,脑袋空白一瞬。

他只能看到洛星河的红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而上面,肩胛骨往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剑痕,或深或浅,交横乱错,像是剑在他身上还割裂了千万下,喝足血液,才悠转回剑。

玉无雪被惊慑的脚步微浮。

……洛星河,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满身是伤,却无一人所知。

这都是为了那个大师兄吗?

是什么样的执念,才会让一个人,甘愿为另一个人付出到如此。

柳如是擒住洛星河的肩膀,下一刻便闪现进了笼内。

玄铁抑制灵力的作用似乎对他并无影响。

他进入笼内,轻手轻脚地半跪在地,顺着红绫拴住手腕的姿势,单手凌空一伸,刚刚关押玉无雪的笼子上的一根红绳,登时就出现在了柳如是手中。

柳如是握住洛星河的手腕缠了几遍,将人往上提了提,呈半吊在空中的形式,面对着两人。

此下,玉无雪看见了洛星河的胸口上,比之后背更加骇人,残忍的痕迹。

似乎是洞穿伤,从心口斜插进去。

这么狰狞的伤疤,洛星河都没死,可见是当初胸口受这一剑时,运气有多好。

但在幸运的掩盖下,是彻骨的痛意。

柳如是自然也看到了。

他低头,伸出舌尖舔湿那道伤疤,辗转反侧。

洛星河被激得闷哼一声,脸上露出渴望又嫌恶的神色,眼尾发红,分明是愿君采撷的模样。

玉无雪握紧刚刚从灵袋里拿出来的一把锤子。

他的灵力受阻,召不出来长剑,只能用这些凡人兵器。

趁着柳如是没把他当回事,对着洛星河亲得认真,抬脚冲上去,对着柳如是的后脑勺就是用力一砸。

不管了!

能多撑一会儿就是一会儿!

希望玉无净快点来!

否则他就要把自己也搭上去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