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腰从花堆里站起来,看着面色潮红的洛星河怒道:“你干嘛?!”

前面是下意识反抗,以为他是坏人,玉无雪能理解。

但是,后面明知他是谁,还用脚踹,就真的很过分了吧?

洛星河不曾说话。

快速地解下腰间的红绫,把自己的左手腕绑住,勒得很紧,挨着铁笼再次打结。

红绫坚韧,非自愿极难斩断。

洛星河的墨发被红绸束起一束,此时,单手被缚,红与白交相辉映,如红日和白云的相撞,灿烂耀眼。

玉无雪咬着牙艰难地站起来。

用衣服抹干净额头上的血迹,含眸恨恨地看向洛星河,神色不虞道:“洛星河,你作何踢我?”

“我是来救你的,你不对我感恩戴德就罢了,怎么还用那红绳子把自己拴起来,生怕我把你带走了?”

被叫做红绳子的红绫很难过。

委屈地颤动了两下。

玉无雪挑眉。

认出来这应该是洛星河的法器红绫了。

妈的。

主人和法器一个德行。

洛星河一双眼眸似寒星渐血,愈发地红润,仿若沉入水的红墨,张扬绽放。

他敛住周身暴戾的气息,洇湿的唇瓣微张。

回头,露给玉无雪一张丽瑰艳到极致的脸。

他声线似乎在极度地压抑着,嘶哑道:“别过来,我中了千千结。”

千千结是合欢宗出了名春药。

药性极强,特别适用于贞男烈女。

玉无雪刚刚的火气立马被灭了大半。

失敬失敬。

原来是正人君子。

他还说刚咋那么紧急踢人,原来如此。

洛星河微微喘着气,继续道:“你离我再远些,我怕红绫拉不住我。”

玉无雪闻言,这次不用洛星河踢,他自己动,身子已经贴到笼边。

就差出去了。

药效上来,烧得洛星河心急火燎。

暴露在外,白腻的肌肤上全是红意,如雪中倾洒的红脂。

玉无雪心咯噔一下,抓住笼子边边,也不管冰不冰手了。

问道:“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