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闷葫芦。

他很不开心道:“我感觉我知道了,就会很难过,所以我不想知道。”

玉无净手指屈动,慢慢解开玉无雪腰间的衣带,缠绵笑道:“那日后,你若是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嗯。”

玉无雪呆呆地点头。

玉无净身上火灵太重,两人相拥在一起,越发有些热。

玉无雪低头看着玉无净半天都没解开自己的衣袍,撇了撇嘴。

然后。

“哧啦”

直接撕烂了。

玉无净:“……”

玉无净垂目道:“衣服很贵的。”

玉无雪眨了眨眼。

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郁郁不乐道:“那我下次注意点。”

外袍撕毁,里面还有件单薄的亵衣,隐隐约约,雪白的肌肤在光下闪烁。

两人又滚做一团。

玉无雪占据主导地位,在玉无净唇上又咬又舔。

玉无净按住玉无雪四处作乱的手,问道:“你跟洛星河说我们双修了?”

玉无雪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心情很不爽。

答道:“我们这不是正在双修吗?”

“你每次都咬我舌头,很痛的。”

玉无净戳戳玉无雪的额头,笑骂道:“傻子,亲吻不是双修,本王倒是被白骂了回畜生。”

被叫傻子的玉无雪无言半晌。

他被慕楚钦管得太严了。

性启蒙的书几乎为零。

只知道双修要脱衣,翻云覆雨。

至于怎么个翻云覆雨法,他不懂。

只能乱猜。

有一次,他偶得一本只有文字,没有图画的书籍。

上面许多字都被划掉了。

他只能隐约瞧见一些“进去”、“撑开”、“舌尖”、“湿润”的字眼。

从那以后,他就把双修分为亲吻一类。

这也是幻境之中,洛星河亲他下面,又亲他上面,他都觉得没什么,反而是抵死着,没让洛星河亲他唇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