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了!”

慕楚钦:“……”

慕楚钦:“滚!”

“好嘞!”

玉无雪给空明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传送符一甩,遁走了。

慕楚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世界终于安静了。

他冷道:“空明,将你主子吐的那滩收拾干净了。”

正准备偷偷溜走的空明:“……”

山矾宗春日,繁花盛开,桃杏缤纷,彩蝶飞舞,美则美矣。

唯独天一峰上,寸草不生。

当年太曦剑盛怒一劈,虽没劈动山脉,但是将草地绿植烧了个干干净净。

飞得慢的仙鹤,都烧秃了毛。

天一峰上,除了被阵法护住的房屋,就只剩一棵一夜枯萎的树,在萧瑟的风中挺立。

玉无雪一身白衣似雪,腰间红衣带飘扬。

就呆呆地站在这棵树前。

“哇哦”

玉无雪惊叹一声。

要不是他极度相信自己在山矾宗的地界上,他都快以为这是魔界了。

而且,魔界都没苍凉到只剩一颗枯树。

人家至少有一棵两棵三棵……树。

“哇哦”

在寂寥的天地中,玉无雪又发出了一声惊叹。

脖子上这把剑,可真他妈闪亮。

玉无雪像个机器人一样,缓慢地转头,想去看看旁边这位身手矫健,来无影去无踪的英雄是谁。

转到一半。

“别动。”

声音冷凝如霜,和大师兄相比,有过之犹而无不及。

那把炽热如岩浆的长剑又离他纤细的脖颈进了一步。

玉无雪一向罚酒不吃吃敬酒,大丈夫能屈能伸。

脖子拧到一半,就不敢动了。

这把剑太烫了。

他水灵根,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