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洛南川成婚只是走个过场,到时候他还是会回宗的。

又不是永久分别。

宁时珍胡子一颤一颤的,闹着说:“前有洛星河差点当本峰主的师叔祖,后有你当本峰主的师嫂……”

“我这辈分是一天比一天低了。”

宋纤云:“……”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没事的,你永远是纤云的六师叔。”

宁时珍擦干净泪痕。

仍然不忿。

但手上倒是不停,一直拿着各式各样的金冠在宋纤云头上比划着。

等待的夜晚是漫长的。

夏夜繁星点点,宋纤云睡时,都在期待着明天的婚礼。

他和师尊的婚礼。

天微明。

宋纤云就被宁时珍等人从床上薅起来了。

爱睡的他,即使今天早起也精神满满。

宋纤云昨晚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被灵泉水蒸过的脸颊细腻白嫩,杜玉珂毫不温柔地捏着他的脸涂涂抹抹。

最后还抹了艳红的唇脂。

宋纤云被按得死死的,丝毫挣扎不得。

像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最后,杜玉珂霸气地摔了脂粉,把水镜挪到宋纤云面前。

面带微笑地问:“小纤云啊,三师叔给你画的妆好不好看啊?”

宋纤云对着镜子里大红大紫的妆容陷入了沉默。

然后偏头,看了眼还在微笑的杜玉珂。

威武可以屈地点头,“嗯!好看!”

恰逢匆匆赶来的宁时珍听到了这违心的话。

想了想今天是师侄大喜的日子,平日里讨好杜玉珂也能忍受。

但是现在这副尊容,绝对不能恭维。

所以宁时珍很真诚地揭穿道:“不好看,丑死了。”

杜玉珂撇了撇嘴。

搁下还欲往唇上添颜色的红纸,退开了。

六师弟的审美毋庸置疑。

杜玉珂颇有自知之明地走到一旁。

宋纤云给六师叔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