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珍担忧的目光看过来,叹道:“可东方问天今天让我去给掌门治伤,怕是最大的让步,接下来几天,他能答应吗?”

能,能的。

宋纤云捏紧手,露出一个让宁时珍放心的表情。

只要有他在,师尊就一定有希望的。

……

晚膳前,宁时珍被强制性赶走了。

饭菜比中午少了些,但仍然精致。

宋纤云静静地坐在桌前,张嘴,乖巧地吃下东方问天喂下的每一口饭菜。

有了中午的前车之鉴,喂到后面,东方问天就会问一句,“还吃得下吗?”

宋纤云微笑低头含下饭,他吃不吃得下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东方问天喂得开心。

东方问天一看宋纤云吃得比中午还多,心情大悦,笑道:“看上去,你胃口好了不少。”

宋纤云按了按不舒服的胃,回之一笑。

东方问天被这一笑晃了神。

后面,东方问天又玩起了中午那套,让宋纤云喂他。

宋纤云大致摸清了些魔尊大人的口味,挑着他喜欢的喂。

喂的人和喂的饭菜都合了心意,东方问天脸上的笑意也就越明显。

气氛慢慢升温。

东方问天捏了捏宋纤云腰间的软肉,发现身下人并没有抵抗的情绪。

心满意足地抱着人上了床。

帷幔落下。

侍女们井然有序地收了碗筷,点上蜡烛,退了出去。

灯光葳蕤,影影幢幢。

像浮萍一样,上下不定。

宁时珍第二天得到消息,可以继续去给权尹婵娟治伤,并且还特许把人挪上了岸,不用一直泡在冰冷的水中。

对于魔尊的施恩,宁时珍心沉到了谷底。

在给权尹婵娟施针时,哭得不成人样。

上好药后,他求着去见宋纤云。

却被告知宋纤云今日不想见任何人。

宁时珍站在门口,浑身冰冷。

良久,有医官要进去。

是那日那个崇敬他的医官。

宁时珍托他带了治疗舌头的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