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纤云点头。

一举一动无比小心。

六师叔会医术。

比他去看有用得多。

而且……

自己这幅口不能言的模样,师尊见了也会担忧吧。

“你答应便好,来,睡吧。”

宋纤云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了。

但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东方问天的动作微顿。

宋纤云心中一下子就慌了,马上伸手去解本来就薄如蝉翼的纱衣。

六师叔今日说魔宫没剩什么好药了,那点子烂药,能不能吊住师尊的命还不一定。

他不能让明天的机会沦为泡影。

东方问天表情冷然,察觉到宋纤云的动作,眼中的寒意更盛。

他翻身,抱住人,脱掉外袍。

寝殿瞬间熄了灯。

宋纤云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然后,他听到东方问天的声音带了极为失望和莫名的心疼道:“你大病初愈,本尊不是毫无节制的人,先睡吧。”

事情隐隐变化了许多。

他昏迷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哪些事。

宋纤云仔细回忆。

回想到了那日东方寻和东方问天的争吵。

“你当初不是说,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吗?你不会……”

“王兄,你该不会是对这个用以消遣报复的玩物动情了吧?!”

动情么?

宋纤云曾在上元夜那天用这样的话激怒过东方问天。

但换来的是更凶残的报复。

他没胆子再去赌。

因为没有人会为了喜欢一个人,把喜欢的人关在悄无声息,暗无天日的屋里那么久,也不会用他的亲人师门来威胁。

如果这对东方问天来说是喜欢。

那么这份喜欢变态得简直令人发指。

宋纤云伸手,想要去抓刚刚自己主动脱掉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