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闲事

大唐李扬传 李家郎君 3104 字 2024-10-16

李扬心中感动,复又搂紧道:“不是为夫说你,父母为天岂敢不孝!我知你恋我,但也不能如此做法。咸直,这些ri子是让人受委屈了,ri后,为夫常往你那边走走可好?”

“嗯,阿郎。妾身实是不能离了你。思仁还小尚不知爱父,妾身也不想让他自小去与那杨洄亲近。反正妾身的府上也不想再回了,就长住这边,你每月可要多过来几次。”咸直羞着而语,渐渐的身子软了下来。

眼看咸直这个样子,李扬暗暗叫苦,这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众女的索求,忙是转了话题道:“太子将受册命,那仪仗有中严(中庭戒备)、外办(jg卫宫禁之官)及绛纱袍(天子高山冠之服)等,太子谨慎,岂敢而受?”

“此事倒是听太子兄长说过,怕是会改吧。”咸直公主媚眼如丝,轻咬下唇,chun水一

潭的深眸满是chun情而道,身子却是不大老实,扭着触及李扬之身。

李扬但也是怕了这chun情,如今这腰眼还是有些酸疼,哪里还敢提枪来战,狠了下心,用手重重的捏了一下坐于怀中的佳人小臀。

“哎哟”咸直公主未防着,被捏的疼了,但眼神却是更加的迷离起来,一手搂其脖间,一手杵着李扬的胸口,幽幽嗔怪:“冤家!”

李扬一看坏了,反是寿了倒忙,看见已是如此,只得单刀赴宴了。

好在此时有丫头在门外轻唤道:“老爷,有位名为安禄山的卢龙军使求见。”

这下李扬开心起来,好容易来了个救星岂能不紧紧抓住,忙道:“快请到客厅之中。”又笑着悄声道,“娘子,有客到。”

“不敢,让他去!”咸直公主恼了,又亲又咬的说道。

李扬由着她,但仍是说道:“这不好吧,见见又能如何。”见咸直公主又露了一颗闪闪发亮如玉的虎牙,忙是加了一句,“晚间小门切莫不要锁上,你可是要等着为夫。”

咸直公主这才消了少许怒意,抓过李扬胳脯咬了一口,恶狠狠的说道:“你若是不来,妾身就一辈子不与你好,就便宜了那杨废物!哼!”自他身上坐起,背身而坐于床上生了闷气。

李扬知她胡说,但也不能让她这般气着了。过来轻轻搂住道:“为夫岂是无信之人,你好生等着就是了。你可是为夫的心尖尖。”吻了如珠耳垂,便走了出去。

咸直公主以手捧手,眼中发了光的喃声道:“心尖尖,真是羞死人了!”

至客厅,就瞧那胡将手中奉了茶杯,正目不转睛的盯着chun桃。李扬便是有了一丝怒气,咳了一声进门说道:“安军使可是稀客。来本官宅上,可今本官蓬荜有光,照达十里之外。”

安禄山忙从俏丽的侍女身上收回,站起身来施礼道:“李县男,卑职早该过来相拜,只是来京未有几ri,加之又恐为县男所陌生,所以才惶惶而去,请李县男莫要怪罪。”安禄山是外官,只是幽州节度使下的幕将,身上虽也有个领员外左骁卫将军之职,但那只是虚名而已,岂是能与李扬这实实的都官朗中相比,便显的恭敬异常了。

“安将军何必如此自谦呢。那ri于李国公之宅前已是见过一面,便不要太过拘束了。请坐,来人上好茶。”李扬当先而坐招呼着安禄山。

安禄山谢过而坐,拱手道:“李县男,禄山久在边关也听闻李县男之风采,李县男可谓我辈之头一人。每每想及县男之功绩,禄山实是心中仰慕之极。此次来登门以拜,禄山实诚心诚意。边关苦贫产不得什么玩意,此物是禄山自突厥时偶的,此等文雅之物卑职等粗人自是暴殄天物,请县男笑讷。”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寸方的鸡血石来。

李扬接过左右看罢,心中极喜,手中正好缺一方斋馆之印,这块品像极佳的玉石恰好合适,品玩了一番,正好看到安禄山那抹得意之sè,心中忽然一震,忙是又推了过来道:“安将军好意本官心领了,此等珍重之物,岂能无功受之。还是请将军收回的为好。”眼光真的不舍瞧着那品石。

“唉?李县男,禄山先前已是说过此等文雅之物只配由李县男这等风流人物所得,若是留在了禄山手中还不如一坛老酒来的畅快。李县男,请笑纳!”安禄山早就瞧出李扬是极爱的,送出之物岂能再收了回来。

李扬心中盘算了一下点头道:“也罢,chun桃,去与内宅说下,将老爷的那块自chun州带回的阳chun石取来。”

chun桃应了是,早就想离了此处,不为别的,只因那安军使的目光太过霸道,死死的盯在身上真是又羞又怒,好是难受。

安禄山目送chun桃而去,着眼之处皆是细腰肥臀,恋恋不舍收回了目光,赞道:“李县男真是雅兴,就连这身边的小娘子倒是这般的文致。李县男,此等佳人可堪折桂了。”

“哦,安将军说笑了。君子有予也有不予,良家之女岂能让人随意乱来。哈哈,不过,除去要紧之人,安将军如是不嫌,这堂下之女尽可挑之。”李扬岂不知这话中的讨要之意,旁人可以许之,但各房的贴身丫头却是自己早已答应了的,要放书让其自选人家的,怎能随意应了别人。

安禄山瞧了瞧所立的其它之女,虽是姿sè可以,但却是差了那小娘子一头,便是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