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呈上来。”李隆基言道。高力士下阶自贺知章处取得呈于龙案之上。
“白以为:赋者,古诗之流。辞yu壮丽,义归博远。不然,何以光赞盛美,感天动神?而相如子云竞夸辞赋,历代以为文雄,莫敢诋讦。臣谓语其略,窃或褊其用心。《子虚》所言,楚国不过千里,梦泽居其太半,而齐徒吞若jiu,三农及禽兽无息肩之地,非诸侯禁y述职之义也。《上林》云:左苍梧,右西极者,其实地周袤才经数百。《长杨》夸胡,设网为周*,放糜鹿基中,以博攫充乐。《羽猎》于灵台之囿,围经百里而开殿门。当时以为穷壮极丽,迨今观之,何龌龊之甚也!但王者以四海为家,万姓为子,则天下之山林禽兽,岂与众庶异之?(摘自唐,李白,大猎赋)”李隆轻声念道,却是怒
上心头,将此扔于殿下沉声而道,“荒唐,荒唐之极!贺卿,此人哪为才子,实属狂人!无事便退下吧。”
贺知章心中暗叹了一声,便施礼退了原班。
“众卿还有何本奏?”见众人不说话,李隆基又是问道。
众官员这些哪里还敢出来,自已觉得也是一些小事便是算了。
颜真卿却是朝后瞧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李扬,便出了班道:“陛下,臣弹劾一人!”
“哦,颜卿可是要庭奏谁人?”李隆基有了兴趣问道。
“臣要弹劾清徐县开国男、秘书郎、奉议郎并集贤殿书院直学士、校检刑部司员外郎、实食三百户的李子仁。”颜真卿执板奏上。
众人大哗皆是看着二人。
李扬心中惊吓不已,也不知道该如何,只是忙出班朝圣上对道:“臣不知颜御史所说为何?”
“颜卿,你可不要乱说?”李隆基也是好奇,自是沉声问道。
颜真卿将板放下,跪倒叩头而道:“臣没有胡言。李县男居官以来风闻俱佳,品绩优上。只是于二月前私自出突厥牙帐,并与韦纥部一女子有染,自使我大唐脸面不存,让四夷笑话。此事有陇右道监察御史探得,已今其下判官至东都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