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去了伽骨咄禄之处?不理他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官员还能翻出多大的风浪,去吧,此后大事相禀,小事就不必理会了。”大帐之中伊然可汗思过说道,又逗着面前来回跑动的孩童,“小宝,慢些跑。莫要跌倒了。”
小宝则跑动着,一头扎进一妇人的怀里,指着伊然可汗说道:“你是坏人,我要阿娜!”
伊然脸sè发青,拍案而道:“抱下去!没有本汗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他!”随即喘着粗气骂道,“你还不快去!滚!”
报信之人吓的忙是跪倒嗑头而退。
“哈哈!你们能奈我何!还不得在我面前相跪称臣!”伊然可汗看着那人惊恐的嗑头退去,忽是有种快感,不由发笑,“我是大汗!是突厥之主!往ri里欺我辱我负我之辈,今ri我定让你等加倍偿还!哦,对了,还有我可爱的弟弟们,你们不该太过优秀了,其实吃吃花酒,怀抱美人更适合你等,要是做个逍遥无事的特勤岂不更好。”笑过,唤道:“来人,传大汗令,苏叶护功高辉煌,其绩可追先祖,本汗心慰。但年事已高,不忍让其颠簸,特准享弩矢毕一部之贡奉,改称阿波达干,望勉之。”心里却道,先将这个老东西养起来,看看各方的反应如何,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李扬与伽骨咄禄二人此时再来引章论句辨文,一时之间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听的帐外相守的侍卫不住的打了哈欠,小声的议论:“也不知主子与那唐官有何说头,这天书说的我是头疼不已。”
另一人撇嘴道:“真是受罪,还不如随了大军去与那些蛮荒之人拼杀,真刀真枪来的实在。人人都说读书好,切,依我之见,到时还得说手中的兵器。”
“嘘!小声些,想挨鞭子了吗?好大胆子敢乱议主子之事,我看你们是活到头了。”看似小队长一般的人低声骂道。
二人皆是缩了脖子不敢再说。
“特勤可在帐中?”一队人行了过来,有人问了侍卫,“可是睡下?”
侍卫看清了队中的仪仗,忙是跪道呼道:“恭迎可敦!”
“免了”人群之间步出一妇人,约三十岁左右,面sè白净略带英气,品貌中人之姿,独有一双眼睛jg光四shè,透着无尽的智慧。是为亡故毗伽可汗之可敦,也是昔ri助毗伽可汗打下基业的暾yu谷达干之女,名为婆匐。
“特勤与谁人在里面?”婆匐好奇的问道,“如此专注,竟是听不到外面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