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男,还有下文,请听下官念之。以上田产分为田庄十八处,大者驻随身,奴婢数十,小者租调,驻亲戚一户看管,以上人等共计四百五十二人,皆有收租凭证。此院建有粮仓,存粮一万四千石,其他二院也计有粮七千石,洛阳二处合计一万四千石。此数已进出用度账薄为证。”都官郎中咳嗽了一声,又是念道,“西市有米行一处,东市有珍品行一处皆是以家中亲友所开,获利年百贯。”
“来人,张长史何在!”李扬唤道。
“下官在!”张旭跑过听令。
李扬怒道:“去将这二处查封,相关人等一个都不许走漏!”
看着张旭领命而去,李扬压了压心中的愤怒道:“请张郎中念下去。”
“哦,各房之中搜出金器八百六十四件,共合斤两七百四十二斤三两四钱;银器三千七百件,合斤两二千四百斤五两一钱;一尺高的红珊瑚二十只,象牙四十根,犀牛角三十二根,虎皮二张,上等无缺裘皮一百件,中等小瑕四百件,大小玉石二百八十九件;七两以上山参一百二十九根,党参三百二十一斤,渤海国贡参十九根,火寻国玉制棋具二套”
“够了,陈郎中莫要念了。”李扬越听越心惊,越听越气愤便将陈明叫住,又与颜真卿道:“颜御史,无是无误便上报吧。”
“下官领命,下官这便去一一对照验看。”颜真卿与李扬拱手,自陈明手里接过账薄而去。
李扬满脑子如今都是那天大的数字,摇头气道:“真是该死!流徒千里真是便宜了他!”
“李县男,也莫要气愤了。来时下官已是听说了,本是要处斩的,可众臣工,哦还有太子殿下”陈明压低了声音说道,“都是与这陈罪人求了
情的。县男难道看不出来些什么吗?”
“请陈郎中指点!”李扬只是觉得众臣与圣上争权,但也不敢明说出来,只能借由他口说出,由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