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者何人,报上名来。”赵奉璋轻声问道,似怕吓着她。
丫头见上面坐着二位官员,皆是年轻,都好似见过,不过离的远了不知是谁,但肯定的是皆是管事的官员。其中一位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目光柔和不似传说中的恶相,当下心里安稳了些,规规矩矩的跪正了,叩头道:“奴婢巧姑,是这汗府里的长房丫头,自小生在此处,父母为可汗之奴隶。”“哦,你即为长房丫头,为何昨晚又服侍了客房?你可要着实的回答。”
“回长官老爷。”
“大胆,此为明府!”有差役上来便踢了一脚,也不知道个轻重,正正的踢在了ru下,当时这巧姑便是疼的唤了一声,流出泪来,将用手捂着盈盈的哭起。
“放肆!”赵奉璋不知是骂差役还是在责怪巧姑。
“巧姑,你可疼的历害?还能回话否?”李扬此时插嘴问道。
巧姑疼的头上冒汗,便仍是点了点头,止了悲声,不过那俏脸之上已是变了惨白sè。
李扬朝赵奉璋点头示意可接着问话。
“奴婢本是服侍着小主,昨ri来了宾客,又因人手少,本为是够的,只是原些的姐妹被送出了几批后,这宅中便冷清了许多,后虽补了些,但未加调教怕怠慢了,于是便将奴婢抽了出来,充到了前院。散了后,奴儿留人,他的手下服侍的本是菊娘,可昨晚却是吃坏的东西病了。这不nǎǎi便是吩咐了下来,让奴婢过来服侍。”巧姑艰难的说完,又是说道,“明府,可否让奴婢缓缓,奴婢实是疼的历害。”
赵奉璋瞪了一眼冒失的差役,便含笑而道:“那你便缓缓,本官命人正与你瞧下,断不能因此落下病根。”便是去请了稳婆。
巧姑自是感恩的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