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岱本波皱眉道:“你是女子?”
“杀唐人,女子不行么?”女子反问道。
“哦,哈哈,说的也是。好了,代我向斤问好。”东岱本波笑道。
“谢本波。今晚可否攻城?”
东岱本波笑道:“将士们奔波疲惫,况且器械损耗贻尽,今ri就放他们好过一晚。等明ri早起一鼓作气将寿昌而下!”
“好,就依本波之言。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来听听。”
那人冷笑数声,言道:“明ri城破之时,本波需将寿昌县令及他的家人,活生生的交于我手,且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这个?兵乱之时,怕是保不周全。”东岱本波有些为难的回道。
“那算了,我还是率这二千的兵马回沙州的好。”那人作势要走。
“慢!”东岱本波急道,“不如这样,攻下城后,我部不动,先由你率部去抓了他,你看可好?”
“呵呵,一言为定!”那人笑着回道,见东岱本波举掌,犹豫了一下,从黑衣袖里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掌,快速的击了三下,又缩了回去,假装拢袖实是用力的擦拭着,好像手掌之上沾了肮脏的东西。
东岱本波见那白净的手掌一闪而过,又觉自己手掌之上滑的感觉,将手举过有股清香飘过,这眼就直了,好好的看着她的袖子,又去看了被蒙着的脸,心里异样的情绪忽涌上心头,直想,她是何人,为何这心里好似猫抓一般难受。
“哼!大胆!”黑衣身后的侍卫往前一步,持刀柄而冷哼。
东岱本波醒了过来,暗骂自己多事,忙赔不是。
“好了,左察克,你退下!”那人喝退侍卫,与东岱本波抱拳道,“我先回帐了,有事报一声即可。”说罢,转身就走。
那人回了自已的帐里,有一小娘欢喜的跑过来,为她除衣说道:“又是来了大唐,这次可能能见到李扬么?”
一头青丝散开,那人脱了黑衣,用手捂了小腹,温柔的一笑,但又想起什么仰了一张俏脸,但却是有些被仇恨扭曲,咬了牙喝道:“冬ri梅你住嘴,莫要再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