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刺史却是瞧了李扬的背影摇头不已,真是年少不怕险呀,也不知得罪了谁位,竟被放在此地,还好,不是让你去崖、儋之地,要是到了那里,怕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哎,等过了明年此时就你的好瞧的了。
李所闷闷的回了驿站,将话分与众人说了,小荷等女子有些不放心道:“听那使君所言必不太平,不如我们回去吧,哪怕是过的苦些也总比受惊害怕好些。”
“主母说的有些道理,但依老朽所言还需去上一去,旁人说的也许未必是假,但也未必是真!凡事因人而议。”李苍头到是想鼓励李扬。
刘一沉着脸道:“老爷怕甚,无非不是些土鸡瓦鸡之辈来使此小绊子,老爷是堂堂的县令,难不成还怕了这淳仆的百姓!”
“凡事自有李流南,不需由我这弱女子多说什么!”在柳叶儿那里听到的却是这些。
李扬听后笑了笑却是未说什么,这让小荷的心中暗叹一声,夫君哪里都好,就是有了主意任谁说都不会轻易的更改,于是将头依了李扬的肩上幽幽的说道:“即是有了主意,那夫君便去做吧,妾身随着就是了。”
这时驿站有人唤道:“哪位是流南县明府,鄙人流南丞冯进求见。”
李扬听到忙请了进来,分了宾主坐下,见这冯县丞是四十上下的官员,脸sè有些发黑,小眼,直鼻且颧骨高突,进门便四下乱看,给人已狡猾之感。
“听闻李县令今ri到了,下官便急着赶来相迎,路上难走了些,所以耽了些时辰,还望明府见谅。”冯进拱手说道。
李扬笑笑回礼:“哪里,哪里,冯县丞客气了,本官也是刚到,稍事休息便望流南而去。冯县丞来的正好,与本官用了饭后,等何使君派人过来相送,你我便一并而行吧。”
“哦,那下官就等着了。”
等未时三刻,何使君遣了别驾带着兼掌司功事的司仓参军事,来到驿站送李扬赴任,那别驾倒是随和的很,与李扬见礼后,谈笑风声自是个妙人,又瞧了别院里挂着清河乡君的牌子,便问道:“这乡君怎么与李县令一同来了?”
“这也是内人!”李扬自是说了,却将个别驾惊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