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还是这般执着,问也问过了,盼也盼过了,你还要怎么样?”万安公主轻轻的过来,温柔的说道。
“阿姊,那ri他也说了,‘如是不嫌,当为妾室’,你难道忘了吗?”
万安公主摇了摇头道:“呵呵,我怎能忘记了呢,我与你拼了清白的身子拥他而眠,替他驱寒毒,这天下有几人愿意,又有几人能做到。但嫁他为妾这是不可能的,你不要乱想了,还是早早的赶路回了长安吧。”
“阿姊,我不会放弃的。一定要为你,为我讨个公道!”咸宜公用脚将一块石子踢进了河里,紧握了双拳说道。
万安公主轻轻的将咸宜公主抱了,说道:“可不能做了傻事,我不想让你受一丝的伤害。但这件事上,阿姊也是没了主意,真是对不起。”
“启禀公主,史大柱回来复命。”远处裴愿抱拳说道。
“哦,命他过来。”万安公主摇了摇咸宜公主道。
“小的史大柱叩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起来吧,有劳你了。裴愿。”
万安公主说道。
“臣在”
“你替本宫为他记上一笔护驾之功。还有,你让侍卫往远些站着。”
“谢公主殿下,谢公主殿下。”史大柱兴奋的叩头不起。
“行了,本宫问你话。”咸宜公主呵斥道。
“请公主相问。”
“李校书说了什么没有?”紧张的咸宜公主问道。
史大柱拱手回道:“李校书说了,你寻我何事,有劳了”
“你!我问你,他接了东西后说了什么?”咸宜公主真想一脚踢死他。
史大柱摇头。
咸宜公主脸上惨白,喃喃道:“他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万安公主忙摆手命史大柱离开,轻轻的摇动唤道:“妹妹,咸直。”
“你等等,我再问你,你在哪里找的到他?”咸宜公主叫住了史大柱,怀着最后激动的心情又急问道。
“嗯,幽州城楼之上,哦,李校书好像在看着公主的鸾驾。”
“什么,阿姊,你听见了吗!”咸宜公主叫道。
万安公主一皱眉,咳了一声,紧紧的拉住咸宜公主,又朝史大柱说道:“你今ri之事不能与任何人相说,不然的话,自己知道!”说着严厉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