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笑盈盈的看着二人,心中一阵好笑,看不出平ri里和自己恭恭敬敬的朵儿竟也有这般的心思。这刚碰了面就激了干醋出来,怕是有好戏要瞧了。想罢拉过玉环说道:“莫要害羞了,去,和朵儿说说话,这往后如要是一家人,可不能生分了。”
“阿姊说的极是,来,过些坐下。”朵儿又是招呼道。
玉环低着头依言坐下,只是心中好羞,与这位姐姐之间不像与小荷那般熟络,这言语就少了。
小荷见要冷场,也坐了下来,问朵儿:“这路上可是安稳?”
“嗯,谢阿姊关心,很是安稳。”
“你走之时可去见了父亲和兄长。”
“见过了,我走时就是从家中起身。父亲与兄长都好。”
“那,郎君呢?”
见二女都支起了身子,朵儿笑笑说道:“就知阿姊心中挂着他,都好,就是整
ri里也念着阿姊”又瞧见玉环眼中的希冀之神,心中一软想到自己当初还不是如她一般,便将心中的醋意去了多半,对着玉环笑着说道,“倒是也提了妹妹几次,只是不敢明说些什么,大概怕众人多心吧。”
玉环听后心中甜蜜,一双眼睛快要咪成缝了,也不觉得害羞了,急急说道:“姐姐乱说”
“乱说还是真讲,到时不就知道了。想必他有几ri就到了。”小荷取笑的说道。
“什么,谁要到了。”朵儿不解的问道。
小荷将一封信拿出给了朵儿说道:“自己看吧,你的郎君追你来了。”
朵儿急将信看完,眼中满是兴奋的说道:“真是李郎要来,早知我便等他一起来。非要让人家早行一步。”
小荷与她们调笑了几句,忽然严肃的说道:“有件事情,我要与你们说下,方才我见了李郎的师公。据他所讲,这京里不知为何注意了郎君,这洛阳也有人想拿郎君当垫脚石。就拿前些ri子来说,如不是我家也有些门路,加之李长史也从中出了力,我怕是现在脱不了身。”
“怎么会呢,李郎无权无势,又没碍着他们,为何要这般?”朵儿不敢和他们说宅子的那场事,但心中着实的气愤,没好气的说道。
小荷一笑又道:“还不是有人眼红?你问问太真便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