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尽说胡话,郎君我看还是让她们好好的开导开导。”母亲用手直拽回过神,y沉着脸张口要说些什么的父亲。
父亲还说什么,被母亲狠命的一掐,便闭了嘴,顺着话头说:“也好,也好。”说完也不理母亲,抬脚走了出去。
母亲暗骂:“死人”拉着还抹着泪的弟妹走了出去。
朵儿感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心中苦痛,缓缓站起身来,也想离去,却被李扬拉住,只听得爱郎说:“你莫走。”但脚下如立了钉子般不动,只是眼里悲痛的看着眼前的二人。
母亲关上了门,安顿囡囡和弟弟莫去打挠哥哥与嫂嫂,自己随着父亲进了大屋。一进屋就忍不住眼泪边抹边对父亲说道:“你个没心肠的,是不是又惹着你了,看样子还想说上几句?”
“娘子,哪有。我看大郎是糊涂了些,这臊人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有失体统,真是丢了我李家的脸面。”父亲坐下喝着闷茶。
母亲上前抢去茶杯,说道:“喝喝喝,别喝了!你的脸面?我的大郎差点没了还未找你算账,你倒是有理了。”
父亲跺脚说道:“怎么是我害了大郎,你莫要乱讲。”
“我乱讲!那好,我且问你。”母亲又是眼泪出来,用袖抹去。父亲见此心中也是烦躁,就递了块帕子过去,安慰道:“莫要哭了,都是知天命之人,还整ri哭哭啼啼的。”
“要你管。别打岔。我还未说你呢?”母亲吸了下鼻子,说道,“如不是你答应了朵儿这孩子的事,能有这般惊险?”
“这有什么关系?真是莫名其妙。”父亲往后一靠。
母亲白了一眼父亲,说道:“怎么没有干系,如是将此事问过大郎,能弄成这般模样?”
“倒也有理,不过父母之命
由不得他。”父亲还是坚持已见。
“好好好,你吃你的纲常去吧,如不是这涯下常年树叶堆集的松软,都快要一事二命了,还迂腐你的道义,要你的脸面。李长风,我跟你算是瞎了眼。”母亲渐渐眼睛又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