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母亲说你,这儿女的婚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且说来这聘礼以下,你这般要悔去,那不是将朵儿往绝路上逼吗?你可曾想过。”母亲只是在心里又叹息了一声,自家的孩子由不得自己的心意,而这女人的命更苦,自己何尝未想到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但一张婚约将自己嫁入了李家。也是老天有眼,郎君还疼爱自己,加上史家的根源庞大,也能在家里占的一席的地位,不像那样村民的妻子,除了相夫教子还时不时的挨打挨骂,还不敢和旁人说起,就是最亲蜜的闺中姊妹,也是三缄其口,这问的急了只能是哭上几声,了了收起,免得让旁人笑话,说自己不贤惠。又看了看李杨说道:“朵儿可是极好,我实实的喜爱她。”
“可我”李扬还要说些什么,被母亲打断:“你不必说了出来,母亲都知道,但不可误了人家。既然事情已是定下,你莫要说了什么了,好好的待她,莫要让她受了委屈。这人呢都不易!”
“母亲,我明白。我会敬着她的。”
母亲听李扬未说出会喜爱她或护着她时,这心里感到一阵的悲哀,命,这都是命,这就是女人的命。看朵儿的心思有大半在自家孩子身上,但大郎却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像个路人一般,这也许是老天爷对女人的考验吧。希望ri后二人能生出些情意,不然又是一对隔心的冤家!想到此处瞧着李扬却是有些怨恨,于是说道:“有些事,你要做了出来,母亲不会饶你。你好自为之!”
“我”李扬刚说了一个字,囡囡闯了进来,叫道:“
母亲,母亲,朵儿阿姊哭着跑出去了。”
“啊!”母亲猛的冲了出去,又停下抓住囡囡的肩头问道:“往哪里去了?”
囡囡不知为什么,看到母亲的脸sè大变,当是自己闯的祸,吓的哭了起来:“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惹阿姊,我真的没有。我看阿姊在那里站着,我便想吓吓她,想上去抱抱,可是她却是在哭,看到我就跑开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唔唔”
母亲心里明白想是朵儿听到自己与大郎的话了,见囡囡哭了,安慰道:“囡囡莫哭,母亲没有怪你。”见囡囡稍稍停了哭声,慢慢的问道:“说与母亲,朵儿往哪里去了?”
“那,没看清楚,就见出门了。母亲,阿姊为什么要哭呢?”囡囡抹着泪问。
李扬这里心里也是着急,见囡囡说不清楚,自己赶快冲出了门去。父亲在另一屋中听道吵闹,出来就看到李扬冲出去,骂道:“你个不稳重的东西,丢人现脸!”
母亲这时也跑出屋,冲父亲喊道:“还不快去找人,朵儿不见啦。”
“啊!”父亲手里拿着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边将衣服穿好,边急火火的冲了出去。
“老天爷,这叫什么事呀。”母亲悲喊一声,抱起囡囡,回头对愣在院中的弟弟说道,“二郎三郎,你们好好看家。”也急步走了出去。
李扬跑出门,见路上有人说问:“见一小娘没。”
众人摇头,李扬大急,这如何是好,在着急之时,一孩童说道:“大郎,我见着了。”
李扬喜极,抓住小孩的肩头急道:“在哪里见着的?”
孩童却是不说,乱喊:“大郎,你疯啦,你抓的我好疼。”
“哦”李扬在着急之下,不知用了些力气,见此忙松开。
这时父亲与母亲也赶到,这时也顾不得脸面,父亲向众人躬身说道:“众乡亲,我家媳妇走失,请大家行个方便,长风在此有礼了,如有帮助,长风必有重谢。”村人有人说道:“这三蛋知道,大郎在正问他。我们刚出来歇响,不曾看到。”
母亲气喘呼呼将囡囡放下,将李扬拉开,从囡囡怀里掏出几件小玩意,囡囡要闹,被母亲瞪了一眼不敢了。母亲用手掌托着在那童子面前晃了晃,问道:“告诉我,此物便是你的了。”
小童眼睛发亮的看着母亲手里的小玩意,猛的抓起,手朝南边一指说:“那”就急急的跑在一边,玩弄手里的东西。
李扬连同众人急忙朝南边跑去。
急追了一会,众人停了下来。母亲却是大哭起来,叫道:“朵儿,我的好朵儿,你快下来,莫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