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在和顾临羡交手的时候,电击枪和麻醉药都能对他发挥效用。”陈青池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顾临羡每一次被电,身体产生的条件反应骗不了人,还有他给顾临羡注射麻醉药的那一次,顾临羡也是确确实实晕了过去。
顾渊侧过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看着陈青池,目光堪称直率,他道:“啊,可事实就是,不管电击还是麻醉,对这具身体都产生不了多大影响了。”
“除非,他在骗你,阿池,你好天真呀,他就是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引起你的怜悯,让你心疼他,你也确实心疼过不是吗?”
顾渊说的不错。
陈青池在看到顾临羡的痛苦的时候,内心确实曾经出现过一丝动摇。
顾渊继续说道:“他可是演员,演技可是不输于我的,阿池怎么能信他呢?”
“是这样吗?顾渊,你说过,你会乖的,我想知道什么你都会告诉我的。”
“当然,我不是说了吗?他装的。”
陈青池推开他的头,从他腿上起身。
他随手拿起电脑桌上的那包烟,抽出一根烟,正要点燃。
顾渊掌心覆在了他的手背上,阻止了他。
他道:“阿池,我不喜欢烟味。”
陈青池懒洋洋的靠着桌子,垂眸问他:“我为什么要迁就你?就凭你一直在骗我吗?”
“宝贝,我怎么会骗你呢?骗你是只有顾临羡那种懦夫才会做的事。”
陈青池被他气笑了。
他夹着烟的手,曲指在顾渊眉心点了点,他道:“唉,我已经渐渐能够分辨你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了,你说他在装,是在骗我吧?”
“小渊渊,你如果想要我对你好点,你自己首先得学会坦诚,懂么?”陈青池唇角的笑意未散。
顾渊却一瞬间看呆了。
他想,阿池果然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如此迷人,即便知道他说的话五句里三句都带着陷阱,顾渊也心甘情愿的沦陷。
顾渊握住他的纤细的手腕,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道:“我坦诚了,你真的会对我好吗?阿池无情的向我注射了两次疏导剂,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了。”
陈青池却捧着他的脸,道:“能让我两次毫不犹豫注射疏导剂,顾渊,某种程度上来讲,也只有你能够让我做到如此。”
顾渊忽的笑了,他笑容很灿烂,眉眼间都绽放着笑意,他道:“既然如此,那阿池下次再注射的时候,犹豫一会好不好?哪怕只有一小会。”
陈青池便也跟着他笑,掌心抚了抚他的脸颊,说道:“好呀。”
即便知道陈青池这句话可能又是在骗他。
顾渊却仍旧因此而心花怒放了。
他盘膝坐在沙发上,说道:“那我就当真了哦,阿池不要再辜负我的信任。”
说完,他面容蓦的阴沉了下来,他道:“顾临羡当然会受到电击和麻醉药的影响,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他太想成为一个正常人了,阿池,你知道吗?以前在少年教育机构时,无论是被电击,还是被喂毒,都是我替他抗的。”
他双眸微微眯起,道:“他第一次被送上电击椅时,承受不住晕了过去,于是我便出现,这是我十八岁前,可笑吧,其实我骗了你,我第一次出现不是十八岁那年,从顾临羡有了自己的意识起,我便也跟着出现了。”
“他的痛苦我来担,身体受到折磨我来抗,天塌下来我顶着,他从小就是这样,好狡猾啊。”
顾渊情不自禁闭起眼睛,好似陷入了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