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总平时不太爱和我们这些人说话,谁也摸不清他的心思。”蒋雯道。
蒋雯看完几个房间,对陈青池道:“打扰了陈先生,今天是我唐突了。”
“不碍事,你也是担心羡哥,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一起找。”
“那就麻烦你了。”
陈青池送走蒋雯,关上门。
冲着屋内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担心的表情消失。
他抬脚,来到客房,打开地下室的门。
此刻,空荡荡的地下室内一个人也没有,昨夜还在这里的顾临羡仿佛已经人间蒸发了。
地下室是陈青池平时练舞练嗓子用的训练室,有一整块镜面墙。
陈青池走到镜面墙前,曲指轻轻扣了扣,用力一推,镜面墙分成了两半,竟是一个推拉门。
镜面墙内有一方宽度不到一米的小空间。
顾临羡就被他藏在那儿。
陈青池走进去,拽了拽顾临羡脖子上的choker,将他拉到自己身前,问:“雯姐刚来找你了,为什么不求救?”
“叫啊,她还没走远,你大声叫,说不定还能把她叫回来。”陈青池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你总不会是,喜欢上被我关着的感觉了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空间太小,亦或是太过闷热。
顾临羡脸颊上浮现出红晕,他墨黑的眸盯着陈青池看,道:“小池,我希望你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走在阳光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陈青池一愣。
于顾临羡而言,世上的所有人都是不值一提的蠢人,除了陈青池,反社会人格的疯子不懂爱。
是年少的陈青池捧着一束阳光来到他面前,教会了他什么是爱。
“你以前说喜欢夏天的风,吹在身上凉爽的很。”
“你说你想进入阿里斯特福学院,成为梅洛老师的爱徒。”
“你热爱音乐,胜过一切。”
你有一颗自由的灵魂,如今我想放过你,小池。
顾临羡压制着心中的恶魔。
他不想在让陈青池活在抑郁自毁的情绪之中。
他爱陈青池。
前世他用错了方式,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哈!”陈青池被他这话,给惹笑了。
毁了他的人,不正是他吗?顾临羡怎么能觉得,他还能正常的走在阳光下啊。
陈青池伸手,锁住他的脖子,他用阴森森的语气对他道:“顾临羡,比起我爱的音乐,我恨你的这颗心更真。”
“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再也吹不到夏天凉爽的风,去不了阿里斯特福学院,音乐梦想破碎,我成为你的囚徒,被你锁在金碧辉煌的豪宅之中。”
“梦都是假的。”顾临羡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