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本则是在一旁满脸笑意的目送三人离去。“大人……那位山本大人,真是个好人啊。”忠胜朝着后面招了招手,顺口道了一声。
“是么,真令人期待啊。”义氏的嘴角划了上去,对于这位山本大人,表面现象绝对不是简单的如此。
……
等到义氏走远,山本晴幸收起了来回挥动的左手。把手放在了背后,走到了一棵大树之下。“加藤,下来说话吧。老夫可是老了,不像你们这些忍者一样。”
“哪里,哪里。入道大人,您可是有名的五十牛力士,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忍者怎么可能比得上您呢。”话虽然这么说,叫加藤的忍者还是从树上跳了下来。此人便是当然谋杀义氏的男人,穿着草色衣服的忍者,全称加藤段藏。“怎么样,那个家伙近况如何了?”
“还算是不错,看起来只是手臂有伤,而那个女的,居然活了。段藏,您可是有名的幻术师,忍者,怎么就连这样区区一个女娃娃也毒不死?”
“入道大人,您这个可就错怪我了。田山义氏的侍女曾经是忍者,对于我们这些忍者常用的毒药自然是了解甚多,况且那位的侍医可是甲斐有名的十八文医生,他的名号当年您也不是听过么。据称,那位义氏大人得到其的教导,也算是半个医生,下毒这种事情只是看机遇了。”段藏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山本摸了摸眼角上的刀疤“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劳烦多花费一些心力了。”
“诺,我段藏一定会除掉这个所谓的冢原高徒的。”对于忍者来说,剑客永远是他们最厌恶的家伙。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使得忍者的暗杀行动成功率大大降低了下来。时代就是这样,自己的任务不能完成,却责怪到了别人身上。
看着段藏一跳一跳消失在了树木之中,山本晴幸的脸上出现了那种鄙视的神色“那种异乎寻常的功夫,将来很可能成为葬送武田家的武器,现在除掉比较安全。不过,田山义氏或许会是断送武田家那股力量,我们要拿走武器,去瓦解这股力量。”
小田原城四之丸天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