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牵住了义氏的胳膊“光秀大人,那么如此我和我家大人就先走了,有事您到那间宿屋来找我们。”
回去的路上,周围的村民已经剧集了起来,下鸭神社火灾可不是一件小事,就连朝廷的京都官员也来了不少。敲锣打鼓,水车运送。一行人,疲惫的回到了宿屋之后,便是草草的睡了下去。不过却是到了清晨,隔壁房间传来了一种略微带着提示的声音。
“唉,你听说了么,贺茂御祖神社昨夜走水了。”房间边上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声音,不过贺茂御祖神社几个字却是家中了读音。
“贺茂御祖神社是哪里?”当然边上还是有个路人乙负责解释。
“这个都不知道啊,下鸭神社呗。”解释的人说完这句之后,余下的声音便是小了起来。
“既然松永大人这么喜欢在下去下鸭,我也应该准备一二才是。”义氏诡笑了一下,拉住镜的手便是出去了。
夜晚的一把火,可以说烧的下鸭一点都不剩的,如果义氏能在废墟之中找到线索,松永是绝对不会让他去的。走入内室,地上残留着昨日的水迹,黑乎乎的木炭漂流在二条河运来的清水之中。偶尔可以发现几个烧着但是未全毁的神像。周围满是踩踏的痕迹,从这些脚步来看,不光松永来过,一些村人为了救火也来到这里。
检索一番之后,义氏便是装作失魂一般走了出去。“殿下不必沮丧,想必会有贤人帮助与您。”当然镜也是逢场作戏而已。
事情发生就如同以前一般,失魂落魄的走入了宿屋之后便是继续见到了一张纸条“明日午后,平等院。”这次倒是没有说什么别称,由平安时代权倾一时的藤原赖通改建其父别院,平等院乃为引入宇治川水,依佛教末法之境,在水池之西建造阿弥陀堂,水池之东则建构象征今世的拜殿,打造“净土庭园”之喻的代表建筑。
不过去那个地方又是见什么,义氏倒是吃不准。正所谓事不过三,或许平等院是一个陷阱。总之义氏与二井嘀咕了一阵之后,身影便是消失在了繁华的京都。“感谢您收留在下,神甫。”义氏为了掩人耳目,便是乔装打扮之后去了京都老熟人的地方,彼勒拉神甫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