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陪我去趟鹫屋打听一些事情。”见着边上半睡半醒的锅之助,义氏便是有些感到作为恶人的快感。
座的的地方便是一层的市井之徒的地区,这些地方武士很少来,来的也算是一些野武士,见得锅之助把刀放在了桌上,一群在边上的农人便是离了开来。这个时代就是如此,权利大的让的有些吓人。倒是有些地痞流氓坐在了这边,面不改色的谈论着一些什么。
“好几日没见您了,这次您要些什么。”鹫老板见到义氏,便是快速的迎了上来。
“这样好了,你和我说说这段时间的趣事好了。”用手点了点远处的座位,示意老板座了下来。
“行,我去拿些炸虾和酒来。”老板说完便是离了开来。
“镜姐姐不是每日都会给您一些报告么,还来这些听新闻干吗?”锅之助有些不解。
这个倒是算是义氏的习惯了,书面上的东西总没有说的动听,在说了那些可能会忽略一下言论的涉及面积,比如有可能是只有伊势一块才是产生的言论,便是造谣了。义氏笑而不语,只是把桌子之前的筷子微微敲打了几下。
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坐在了义氏的面前,斗笠之下便是留着一对剑眉,下巴之上系住的绳子勒出了深深的印子,一袭破布麻衣,腰间插着四把太刀。“请问您是田山义氏么?”
“是你谁?”锅之助站了起来,有些恐惧,顺手把腰间的太刀了横在了自己的面前。
义氏用手制止了边上的动作,“在下便是,请问有何高教。”
“不知道,中务大丞大人,您认为谁是英雄呢?”问题有些老套,不过这个便是义氏困惑依旧。
“英雄?当今天下?”这个老套的问题似乎又摆在了义氏的面前“三好一族,不是近在京都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