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栗软的背影,延亭丞黑眸愈发幽暗。
…
栗软足足玩到了入夜,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美食会。
连雀说:“公主要是喜欢那些吃食,奴婢就派人将厨子请到府里来,等教会府里厨子这些美食,再放他们离开。”
这样会不会有点霸道?
但管他呢?
因为之前的事,栗软更受宠了。
栗软心动的点头,“好,那就按照你交代的那样办。”
连雀笑着说:“是。”
公主府有一浴池,在殿内打造,用粉色纱布当屏风围起来,热气腾腾水雾弥漫,泡着极为舒适。
栗软今天起了兴致,让所有伺候的人离开,他独自泡进堆了花瓣的浴池里。
他趴在池台上,露出大片白皙牛奶一般的背,被热气熏得脸色绯红,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不腻人的花香。
延亭丞沉沉看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站的位置隐蔽,也不怕被人发现,目前沉幽的瞧着,全然将栗软沐浴时的情态完完整整的摄入眼底。
越看,心里就似烧了一团火,热的他止不住的烦耐躁动。
也不知瞧了多久,那浮于岸台的人儿却迟迟没有翻身的动静。
延亭丞心中一动,现出身形,敛起脚步慢慢移去。
就见栗软已经合上了眸,面上泛着淡淡的红,带着疲乏之意睡着了。
延亭丞怔了一秒,忽然凑上前,蹲下身子,近距离看着栗软的脸。
即便他心怀恨意,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极能蛊惑人心的漂亮面孔。
他眼神从纯挚的眉眼一点点向下,看着上挺的鼻梁,殷红的嘴唇。
可能是太热,蒸的唇瓣干涩,使得他睡梦中都止不住的舔唇。
延亭丞眼神凝住,几乎是瞬间便移不开目光。
他还记得那天的事,还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吮着栗软的唇,恨不得将他舌尖都吞吃进入,永远享受彻骨的温润。
延亭丞的呼吸一点点沉重下来。
手指摩挲着栗软的下巴那柔腻的触感,他眸色一深,俯身压了过去。
…
栗软这一觉睡得很难受,他感觉有人堵住了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很是困难,他想要张嘴,却被一只狡猾的蛇顺势钻了进来。
然后便是胸腔里的呼吸一点点被掠夺。
他很想醒过来,然而眼皮沉重,浑身一丁点力气都没有。
最后快要窒息,这才被放开,得以呼吸着氧气。
这时侍女似也觉得栗软泡太长了,在浴池外轻唤,“公主,您洗好了吗?”
栗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周围没有任何异样,方才只是他做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