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让也一时有些怔忡,那软润的触感还弥留在指尖,他的心都被勾的酥麻、燥热。

喉咙泛上无尽的干咳,缇让勾唇,声音喑哑:“没关系,软软快去睡吧,晚安。”

温柔圣洁的幻想种大人温凉的唇印在颊边,栗软有些呆的眨了眨眼,“呐,晚安。”

就算再困,栗软还是洗了个澡,将自己弄的香喷喷才窝馅进软塌塌的床上,他关上灯后,闭上眼,意识顷刻间就变得迷迷糊糊了。

明天,等缇让身体好一些,一定要去看湛铎殿下。

睡前,飘忽的脑海很快略过这样的想法。

但不知是来到了陌生环境不适应,还是其他原因。

一向睡眠质量很好的栗软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小兔子,啪叽一下倒进了狼的陷阱,手脚无力。

他的小兔子外衣被快速的脱光,翻了个身,就被狼叼进自己的巢穴里,慢慢享用。

栗软害怕的身体直在颤栗。

他感觉自己的后颈被狼咬住了,很痛。

又感觉自己被木棍抵住了。

像是要把他挂起来做烧烤兔肉。

栗软怕的眼眶湿湿的,眼尾都红了。

“不、不要,缇让救救我……”

这句话带有不可思议神奇的魔力,就仿佛,只要提起缇让,缇让就会出现将可怕的野兽赶跑。

于是野兽不见了,金翅膀的缇让飞到了他面前,细细的吮吻着他眼角的泪珠。

“乖,不怕了,有我在。”

栗软眼皮沉重的睁不开,但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习惯性依赖的凑进对方的怀里,有些委屈的娇咽一声。

终于安全了。

这是他的想法。

但只要栗软再清醒一点,恐怕就能发现,不论是凶猛恐怖的狼,还是拯救他的天使,那全都是缇让。

缇让垂眸看着他,酒红色的眸深沉,暗藏无尽的欲 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栗软吞食殆尽。

事实上他也疼得厉害,无数念头叫嚣着,让他做点什么,就算饮鸩止渴也是好的。

他原本也是想小幅度的行动。

但栗软的皮肤实在是太娇了,受不了任何粗暴的对待,轻轻一碰、一捏,就泛起令缇让怜爱的红。

缇让到底是心软了。

他唇贴着栗软耳鬓厮磨了会儿,还是选择去冲冷水澡。

翌日,栗软醒来就将昨晚的噩梦忘记了。

他只是觉得身体有些难受,嘴唇不知是不是上火,微微刺痛与红肿,腿根也像破皮了一样。

栗软有些苦闷的皱了皱眉毛,忍耐了片刻才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