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别人,他早就发飙了,也就是栗软才能让他服软。

荆叱无奈的捂着右脸,“乖宝啊,打个商量,下次顾着点场合再打,行吗?”

栗软睁着水汪汪的眼,有些歉意与无措,“对不起,真的很疼吗?”

“疼!”荆叱委屈脸,“要乖宝亲亲才能好起来。”

当然亲亲是不可能的。

最终荆叱退而求其次,让栗软凑近些吹一吹。

栗软的脸靠近时,那姝美震撼感更强烈,平滑的像鸡蛋一样的雪白皮肤毫无瑕疵,连细细的呼吸都是清香的。

荆叱看得眼神又止不住的发怔。

还是栗软直起身子离远,荆叱目光才重新有了焦距。

远处隐隐传来话筒声。

是栗圣开始宣布起藜容的身份了。

荆叱总算想起了来意

他是来安慰栗软的。

他舔了舔唇,想着电视剧里类似的剧情,直接伸手捂住了栗软的耳朵,

“如果会不高兴,就不要去听,我不允许你本该属于我的心占据这些垃圾声音,女、咳,男人。”

他不是那种深沉霸总的风格,故作正经霸道的模样,只会显得很怪异。

“好土哦。”栗软被逗得吃吃直笑,“你从哪里学来的话啊。”

荆叱磨牙,也觉得羞耻万分,“咳,不许笑。”

栗软又不怕他,才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可是真的很好笑啊。”

荆叱最后都服了,“求你了,乖宝,别提了,我已经打在耻辱柱上了。”

栗软也知道他全都是为了逗自己开心,心下暖洋洋的,“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谢谢你愿意陪我。”

荆叱扬眉:“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我可是专门为你来的。”

栗圣也邀请了宴他们三人,他们都不屑一顾。

要不是为了栗软,他也没打算来。

“为了我?”

栗软微微一呆,“其他三个人没来吗?”

荆叱冷嗤,毫不掩饰对藜容的不屑,“这场宴会目的不就是对外宣布藜容这个私生子的存在吗,如果不是怕你伤心,根本没有来的必要。”

栗软纤长的睫毛缓缓眨了眨。

在这一刻,他忽然产生一种想法。

似乎在荆叱乃至另三个人心中,藜容也不是那么重要。

荆叱不愿多提起藜容,他看着栗软,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