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很重,重的让栗软感到难受,总觉得他快要将自己吃掉,身后的也不再是人,而是失控了的野兽。

这点在那人灵巧的手探过裤头边沿一路向下时变得更强烈。

栗软惊慌的瞪着圆圆的眼,开始用力挣扎。

男人知道他娇怯,柔情蜜意的吻了吻栗软的耳唇,也不想吓到他。

本想收敛动作,谁知却意外撞到了某处。

栗软猛一战栗,脸上荡开红晕。

男人微微一怔,趴在栗软肩膀,忍不住闷然笑出声。

“宝贝,你可真敏感。”

男人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这句话的,但饶是如此,他的音色还是让栗软微微感到耳熟。

“冥亓吗?”

男人笑意微敛,不说话了。

他暂时还不想暴露过多,索性闭嘴不说话了。

栗软倒是很想追根究底的问下去,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男人作乱的手转移了。

意识混乱,浑身发软。

牡丹花被蜜蜂吸采了花蜜。

在那一刻,栗软再止不住满身羞耻的推开了男人,快步跑到楼下。

他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黑暗的空间里,男人上半张脸戴着银色邪气的面具,下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孔,却始终有一道戏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人似抬了抬手,暧昧的摩挲着指尖。

栗软脸又是一热,轻咬下唇,再也忍不住逃似的离开。

待栗软的身影消失在眼底,冥亓才摘下面具,精致英俊的脸含着嫣嫣笑意,他不在意的去卫生间将手洗干净,才重回舞会。

此时灯光已经亮了起来。

经过四轮的熄灯,几乎每个人身边都有了各自的舞伴。

除了那四位少爷。

他们也依旧没戴面具,拿了杯酒,漫不经心的交谈。

宴瞥了一圈没看到栗软,又见冥亓从场外进来,眉毛倏地的一皱:“你刚去了哪里?”

“被某个不长眼的A碰到了,洗了个手。”冥亓道。

他们都知道冥亓这个怪癖。

他对A的信息素极为反感,以至于被A触碰都有些难以忍受。

所以他也是绝对不可能对栗软起兴趣的人。

警报声消失,荆叱掀唇笑了笑:“冥亓,你真该改改你这个毛病。”

冥亓不置可否。

他们都未曾发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