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软蹙着眉拒绝后,宴忽然挑眉,露出晦涩不明的神情,“你知道吗?对于不配合的人,我一般都会使用些强硬手段。”
宴五官虽俊美,但也眉目高贵,气势逼人,神情淡了下来,还是很威严的。
胆小鬼栗软心底打鼓,已经有点退缩了,只不过刚有这个意向,他就被宴捏住了下巴,被吻住了唇。
唇齿被轻易撬开,而后便是冰冰凉又泛着水果甜香的味道。
很开胃也很美味。
栗软一下子就被俘获了,忍不住也伸出了舌尖,试探性的勾了下,掠夺水果冰粥。
他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会激起宴强烈的反应。
待身体一沉,栗软意识迟钝的发现自己背靠在床上。
唇齿间是疾风暴雨的侵袭。
栗软娇娇承受着,有些委屈,
唔,抢不过宴,冰粥都被吃掉了。
一吻结束,栗软被亲的眼眸都水汪汪的。
宴平稳着急促的呼吸,还有些失神。
栗软抿着嘴巴,“冰粥要化掉了。”
宴眉眼矜冷的挑眉,“继续喂你?”
栗软明白,宴所指的“喂”已经不再是那么简单单纯的喂了,而是用……
栗软脸颊红红。
那是接吻吗?算吗?
栗软纠结犹豫的看着宴,有点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宴又含了冰粥俯身逼上来,栗软注意力被转移,连忙接过碗,“我自己吃!”
“自己能吃的下?真的不用我喂吗!”宴勾唇。
“真的!”
像是为证明自己,栗软很大口的吃着,脸颊鼓鼓的,还差一点呛到自己。
宴将他唇边的糖水渍吻掉。
“小变 态。”
再听到这称呼,栗软快要炸毛,他兀自发脾气,背过身不理宴了。
…
宴下午也是有工作的。
不过他没去公司,将办公地点转移到了别墅一楼大厅。
栗软安安静静的作画,他便在一旁处理文件,相处的非常融洽。
但即便宴有一直金屋藏娇的想法,现实也不会允许他那么做。
栗软到底还有很重要的专业课要上,且他如此行为定会得到另外三人的关注。
在婚期彻底定下来前,宴并不希望有过多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