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随一时反应不及,两颗头撞在一起。
他们同时抽了口气,却在互相看向对方时,又都不由自主愣住了。
两人面对面,温随还往前压着席舟的腿。
关键是,这距离实在太近了。
近到不由自主,视线就会落在对方因怔愣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温随脑子里模模糊糊,浮现那天在电影里看到的画面……
漫长数秒停顿后
就在画面即将清晰的一瞬间,温随突然注意到席舟嘴角右上方那个火疖子。
而后懵懂出声,“你这个包好像变严重了?”
前天说上火,今天大概长到顶峰,比昨天还要红很多。
温随看着看着,忍不住想拿手给它按下去,觉得长在这张脸上有些碍眼。
但在冒出想法时,温随同时又觉得这个包莫名喜感,不由地笑了一声。
这声笑很轻也很低,但对他而言已是相当难得地外放。
可怜有人直接被笑得不上不下,席舟本来很有些无可奈何,随后也跟着笑起来,温随便又板起脸,但席舟还在笑。
后来甚至摘掉眼镜,笑得两眼眯成缝,眼尾露出明显的笑纹。
旖旎、暧昧、尴尬统统荡然无存,只剩开怀大笑。
直到笑不出了席舟才问,“你刚笑什么?”
温随无语,“明明是你在笑。”
席舟不背锅,“如果我没听错,刚刚是你先笑了我才笑的。”
温随松开席舟的腿站到一边。
席舟坐在长凳上,架起腿,稍稍歪头看向温随,柔声问,“生气啦?”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温随嘴角逸出浅浅的一哼。
“要不是拜你那些开心果所赐,我也不会长痘痘,”想到开心果,席舟又忍不住想笑。
“我大概是一次性从你这儿收获太多开心,连带我的脸也觉得开心,所以才长出个痘来。”
“……所以怪我?”
“不怪不怪,哪敢怪你。”
“幼稚。”温随差点忘记,席舟这人童心未泯,可也没发觉,现在的他其实好不到哪去。
“你起来,该我了。”
“遵命。”席舟从善如流让出位置,温随仰躺在长凳上,心道这次一定要突破12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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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5日,温随通过初筛名单,要去箭协指定的考点接受各项测验,光是J省来考试的就超过200人。
12月20日,青训营试训录取通知书被送到淮中射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