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刚才兴趣盎然冲着漂亮大蛋糕舔嘴巴的情景,还是颇具杀伤力的。
温随苦恼,这样放着可不行。
思来想去,用几根小鱼干的诱惑把爪子逗回猫舍,锁起来,“暂时委屈你。”
小猫从铁窗伸出爪子勾勾他,“喵?”
温随狠下心,“最多1小时15分钟,就放你出来。”
他看了眼手表,郑重承诺。
却还没发觉,自己这跟猫对话的幼稚行为,跟某人真是越来越像了。
温随到箭馆外面的时候,距离最后一节晚课结束还差五分钟。
他就站在旁边的绿化带处等待,没有进去。
当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来,温随稍微让到墙侧,借着暮色掩映,没人注意到他。
等那些小学员和家长都陆续离开,温随才悄无声息走向大门。
门口席舟正低着头,轻轻揉着酸胀的眉心。
他本来已经转身准备回教室的,却忽地油然而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内心里从下午那条信息开始,就沉寂深藏的温度。
仿佛秋凉露珠自叶尖滚落,跌在心口先是冰的,此时此刻变得些许灼烫。
如同心灵感应般,席舟回头望向本该是无人的某处。
那里有道身影正沿墙边走来,所有黑夜的暗色自他身上悉数剥落,渐次露出明亮的内里。
月光遍洒清晖,人比月光剔透。
“……”
温随忽然顿住步子。
脚前有颗小石头,他下意识要踢走,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很奇怪。
但是席舟看他的眼神更奇怪,温随本来挺正常的,硬是在他那样的注视下,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
都有些……不敢往前走了。
捏了捏稍微出汗的掌心,温随热着脸低咳一声,对方还是没反应。
他只好略大声说,“我……我想爪子了,所以来看看。”
席舟一怔,才仿佛如梦初醒
眼前这个不是幻象。
理智回笼,席舟最先想到,“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我送你回学校,再晚就过门禁了。”
温随暗自吐出口气,刚刚那种像是要将人拉进去、涌潮般充满吞噬力的压迫感突然消失。
他轻松道,“教练给我一天假,明天我放假。”
席舟已经拉住温随手腕,这个动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很自然,温随也没想到要挣脱。
他反而理直气壮望向席舟,没忘记为自己的突然出现和接下来的节目打掩护。
“原定的事临时取消,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