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喃喃, “太傅居然没有打你, 看来还是心疼你的。”
“不是的!”凌既白忙道, “他让我滚出去, 不许再回去了。”
晏秋:“……你那不是活该吗?”
凌既白委屈:“所以晏哥哥一点都不心疼我。”
“我心疼你什么?”晏秋冷笑,“太傅若是知道他让你滚出来后你跑来我这里, 马上就要来把你绑回去关禁闭。”
凌既白噤声, 没错,他爹想关他禁闭, 他跑出来的。
晏秋看了一眼凌既白的表情又道, “你还是回去吧, 回去认个错你爹就原谅你了,太傅向来心软,你又常年不在他膝下,他一时气急了而已。”
“我不要。”凌既白不动,“回去了就是向他妥协了,我绝不会妥协的,我就是喜欢你。”
晏秋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喜欢我我们也不可能。”
凌既白的表情很严肃,他问,“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隋让?”
“隋让吗?”
晏秋停下笔往窗外看去,假山后有一截黑衣飘动。
晏秋微微挑眉道,“你先回去。”
“我不要。”凌既白拒绝,“我不会低头认输的。”
晏秋一边觉得凌既白幼稚一边又觉得凌既白毕竟年纪不大,他说,“行,那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个房间你先住下。”
“我要住在你旁边。”凌既白得寸进尺。
晏秋冷笑一声,“爱住不住,不住滚。”
凌既白:“……”
“现在给本王出去。”晏秋丢给凌既白一支毛笔,“不要来打扰本王。”
凌既白幽幽地叹了口气,握着那支毛笔出去找管家去了。
晏秋见他走了才道,“隋让,你做贼啊?”
隋让自假山后转身进来,“臣在听王爷和凌家那小子的墙角。”
晏秋无语,“出息。”
隋让一笑,“王爷是知道的,臣对你时确实没有出息。”
晏秋:“……”
隋让握住晏秋方才握笔的手含进嘴里,他的声音也含糊,“凌既白这个人幼稚,心性不定,爱玩,不适合王爷。”
晏秋指尖濡湿,他蜷缩了一下手指又被隋让握紧,“他年纪小。”
“他年纪小,根本不知道王爷需要什么。”隋让把晏秋搂进怀里,“一个无所事事的世家子弟,你是天潢贵胄的王爷,他拿什么来配得上你。”
晏秋推了推隋让,“你硌着我了。”
隋让把晏秋抱起来放到书桌上,他含笑道,“王爷,再有两日臣便走了,等臣打了胜仗便回来找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晏秋抓紧隋让的发,他低声道,“本王可不会等你。”
“不过三年,臣就再也不走了。”隋让低头,他道,“王爷不随臣去西北,臣便从西北回来。”
隋让最后两个字含糊不清,呼吸都喷洒在晏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