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注定会离开的人,并没有什么好处。
“怎么叫来得轻易。”面对晏秋似乎是质疑又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话,傅云舟说,“我是成年人,很清楚自己的心情。”
那天晚上,他坐在客厅,看着外面肆虐的鬼魂。
青年□□着脚踩在楼梯上,明明脸色苍白,那双漂亮的眼睛明亮,纯白的灵魂滚烫。
他身后的窗外有着鬼魂朝他伸出手来,似乎在试图把青年抓进黑暗中,与他们融为一体。
橘色的灯光下,那颗摄人心魄的泪痣似乎在闪闪发光。
他叫道,“小叔。”
只一眼只这一声,傅云舟就知道,他将对这个青年无法自拔。
傅云舟过往三十年没有对人心动过,他终日待在薄家老宅,把自己与薄家老宅融合。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喜欢谁,更没有想过会对人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分明是最不可靠的感情,因为始于皮囊。
但是傅云舟的一见钟情不仅仅于此,他看见了晏秋的灵魂,在这个浑浊混乱的世界里格外不一样。
“晏晏。”傅云舟的声音轻快,“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跟你去任何地方。”
晏秋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不再尝试与傅云舟说些话打消傅云舟的念头了。
毕竟感情这种东西,如果几句话就能消去的
话那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为了感情寻死觅活。
“傅先生。”亚索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薄家的人问您什么时候能去见见他们。”
傅云舟说,“我没空,让他们回去吧。”
亚索应了一声正要走,傅云舟又说,“让他们把东西和薄留下。”
晏秋看了一眼时间,眨了眨眼,刚好半个小时。
傅云舟还真是了解薄家人。
他问,“留下薄做什么?”
傅云舟眼底闪过笑意,“给你当玩具。”
晏秋微微睁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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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被迫跪在客厅中间,他木着脸,脸上青肿,掉了几颗门牙,看起来格外凄惨。
薄家现在的主家人坐立不安,他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老管家问,“云舟……傅先生他,很忙吗?”
老管家看起来笑容慈祥,“先生一向很忙。”
“那,傅先生什么时候能过来呢?”
老管家摇了摇头,“这个我们也不清楚。”
亚索高大的身影从后门进来,他一进来,薄家几个人的眼睛就紧紧地盯在了亚索身上。
亚索声音平淡,“傅先生说了,东西和薄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薄家主家人一听,立马松了口气,不过一个薄而已……留下来就留下来了,不要影响到薄家其他人就好。